“那只是後手,對付那小子我還是更願意親自來。”
劉易臣又笑了起來。
“不可啊,谷主你還是三思而後行吧,那小子實力實在是有點強,咱們加起來都未必是他的對手。”
張竹堂嚇了一大跳。
開什麼國際玩笑。
借刀殺人難道不好嗎?為何非要親自冒險呢,找死很好玩是吧?
“沒有把握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你們就等著瞧吧,那小子自視甚高,不把任何人給放在眼中,我會讓他吃個大虧,見識下社會的險惡。”
“好了,你們馬上去辦吧。”
劉易臣命令道。
張竹堂和孫忠澤知道再勸說也沒用,只好先離開去辦他交待的事情。
而劉易臣則是來到了關押季永年的地方。
經過一天的折磨,季永年像是換了個人似的,遍體都是傷痕,即便是臉上也都被打的皮開肉綻,估計他兒子季星河沒死的話站在這裡也都認不出這是他爹了。
“谷主!”
幾個看守季永年的親衛正在吃喝,看到劉易臣到來趕緊站了起來。
劉易臣面無表情的走到桌子前,隨手拿起一根皮鞭。
那皮鞭上面還有著倒刺。
轉身之後,劉易臣狠狠的抽在了季永年的身上。
啪的一下,就直接讓季永年皮開肉綻,那倒刺可以撕裂下人的皮肉,增加受刑者的痛苦。
“啊!”季永年神情都開始扭曲了,滿眼都是痛苦。
啪啪啪!
劉易臣卻是好似沒有看到,一下又一下的狠狠的抽打著季永年,很快就讓季永年渾身都鮮血淋漓。
那幾個親衛都看的是頭皮發麻。
雖然他們也折磨了季永年,不過還是知道要留下活口的,所以都是手下留情,並沒有真正的下死手。
可是看現在的情況,劉易臣很明顯是要把季永年給弄死啊。
他們有些於心不忍。
儘管季永年對他們很不好,可他畢竟是曾經的谷主,也是一條生命,他們是親衛不假,但是每個人都還沒有沾上過人命呢。
劉易臣抽了十幾下之後,終於是把鞭子一扔,指著季永年就破口大罵:“你個狗東西,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兒子惹出來的!”
“尼瑪的!你要是好好教育你兒子,也不至於把那個混蛋招惹到這裡來,那今天的事情就不會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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