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
那小子如此囂張,完全沒有把他們郭家放在眼中,原來自己還是小看了他。
何止是他自己啊,所有人都小看了那林小飛,要不然的話若是郭清河郭振華知道林小飛有那麼大的本事,估計也不會非得和其對著來。
也就不會死了。
想到慘死的兒子孫子,郭修遠內心的悲痛猶如浪濤,一浪接著一浪,不斷的衝擊著他的心臟。
簡直是心如刀割。
“那你呢,你有把握對付他嗎?”郭修遠沉聲問道。
陳閒沒有說話。
但是他平靜的神色就是最好的答案了。
他可是港城第一術士,成名多年,尤其是一隻腳都要邁進金丹境了,實力比之前更高,怎麼可能對付不了區區一個林小飛呢。
郭修遠得到了答案,頓時鬆了口氣。
很好。
至少陳閒還有這個能力。
他剛要開口,結果陳閒已經道:“老郭啊,我剛剛說過的,我已經退隱了,這要是再出手的話……”
他沒有告訴對方自己的徒弟也死在了林小飛的手裡,也沒說林小飛是個丹師。
他只是裝的很為難。
我都退隱這麼多年了,你再讓我出手,那別人怎麼看?
會不會說我陳閒以大欺小?
這是關乎名聲的事情啊。
郭修遠嘴角抽動了一下:“我用之前的那個人情,拜託你幫我一次吧,這總可以了吧。”
其實,他們兩人早就認識了。
在陳閒的名氣還沒有那麼大的時候,郭修遠幫過他一次很大的忙,那個時候陳閒也就等於欠了郭修遠一個很大的人情。
這麼多年了,郭修遠也沒有求過他什麼事情,原本以為要把這個人情給下一輩用了,沒想到終究還是他來用。
“你的人情我當然會還,只不過嘛這個……你說我現在……”
陳閒不斷的嘆著氣,顯得很是為難。
郭修遠卻已經很是不耐煩了,拿起柺杖頓了頓:“這樣吧,我再給你十個億,再加上這個。”
說著,郭修遠掏出了一塊玉佩,放在了桌子上。
這是他從內地的一位大師手上求來的,乃是一件可以蘊養心神的法器,之前陳閒就很垂涎,但是他沒有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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