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濤愣了半天，才跟著點了點頭，小聲嘀咕了一句：“那女人整天跟裴姐姐長裴姐姐短的，沒想到竟然敢暗害裴姑娘，真不是個好東西！”
宋惜文肅著一張臉，神色認真地說：“林長老您放心，我們嘴嚴得很，這件事我們保證一個字都不往外傳。”
“傳不傳都無所謂。”林小飛呷了口茶，“反正永珍宗那邊早晚是會知道的，再說我既然敢做，就自然敢認，沒必要躲。”
話音才落，山腳下便傳來一陣聲響。
不一會，就見柴掌門的聲音在洞府外邊響起：“林長老，我可以進來嗎？”
宋惜文三人一聽見掌門的聲音，立刻站直了身子，心裡暗道一聲不好。
沒想到，掌門這麼快就知道樂綺懷被殺的事情了。
而且看樣子，多半是來向林長老興師問罪的。
害，林長老還是太沖動了，衝冠一怒為紅顏啊！
那樂綺懷怎麼說也是永珍宗派過來交流學習的，怎麼能說殺就殺呢？
她死了，門內該如何向永珍宗那邊交代啊？
對於這件事，掌門想必也是挺頭疼的。
“進來吧。”
林小飛淡淡說道。
但讓他有些意外的是，這次過來的不止有柴掌門，還有柴妙妙。
宋惜文三人見了兩人，規規矩矩地喊了一聲“掌門、柴師姐”。
林小飛開門見山地說：“掌門不必多說，人是我殺的。無極門若怕被我連累，我現在便可卸下外門長老一職，帶今朝下山。”
此話一齣，空氣安靜了一瞬。
柴妙妙緊跟父親身後，聽到這話臉色一變，嘴唇動了動，正要開口，卻被柴掌門抬手攔住。
柴掌門長長地撥出一口濁氣，擺了擺手：“林長老誤會了！我並非是來問罪！”
他頓了一下，聲音沉了下去，帶著顯而易見的慚愧：“我……我是來向你賠罪的！”
林小飛微微一挑眉。
賠罪？
殺人的是他，你柴掌門賠個什麼罪？
柴掌門往前走了兩步，面色鄭重地說：“永珍宗來人交流學習，是我同意的，也是我讓人把她安排在靈藥山腳下的，我本以為她就算有異心，頂多也就是在丹道上耍些手段，沒想到她竟然膽大包天到去動裴姑娘！”
他深深地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後怕：“裴姑娘若真出了事，我柴某萬死難辭其咎！”
柴掌門看向林小飛，聲音不高不低，卻字字分明，“你殺得好。我柴某在此向你保證，若永珍宗因此發難，無極門必與你共進退！此事，是我們無極門欠你的！”
柴妙妙站在父親身後，也跟著點了點頭，目光落在林小飛身上，神色比任何時候都認真：“林長老，我爸說的就是我要說的，要是永珍宗的人敢來找茬，我第一個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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