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林小飛語氣隨意,“反正我最近也沒什麼事。”
裴今朝看了劉瀅一眼,也溫聲寬慰道:“劉姑娘別急,既然小飛去了,事情一定能解決的。”
劉瀅的眼眶微微泛紅,感激地點了點頭,心裡卻更覺得愧疚了。
一路上,劉瀅又斷斷續續講了一些細節。
黎家想讓黎青青嫁的是孫家獨子,孫志遠。
孫志遠仗著家裡有錢有勢,在青石鎮橫行霸道,已經禍害了好幾個良家女子,他不知從哪兒聽說了黎青青的美貌,託了媒人上門提親。
黎青青的二叔貪圖孫家的聘禮,二話不說就應下了婚事,壓根沒有問過黎青青的意思。
劉瀅說到這裡,眼眶更紅了,“青青不想連累我和阮姐姐,好幾次都想自己走了算了,可我們哪能讓她一個人走?萬一路上被孫家的人截住,那可怎麼辦?”
裴今朝聽得眉頭緊皺,嘆了口氣:“黎姑娘也是不容易。”
“可不是麼。”劉瀅吸了吸鼻子,“她二叔就是想把她賣了換錢,壓根不顧念親戚情分。”
林小飛聽到這裡,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沒有接話。
法器飛了大半日,終於降落在青石鎮外的一片空地。
三人快步朝清風居的方向走去。
剛走到街口,遠遠就看見清風居門口圍了一圈人,鬧鬨鬨的,裡面還傳來桌椅被掀翻的聲響和幾聲叫罵。
劉瀅的臉色一白,腳步更快了幾分。
清風居門口,一個穿著綢緞袍子、麵皮白淨的年輕男子正翹著腿坐在一張太師椅上,身後站著五個膀大腰圓的壯漢,還有三個穿著統一服飾的修士,一看就是花錢請來的散修。
那年輕男子便是孫志遠。
他笑嘻嘻地看著面前臉色鐵青的阮靈,嘴裡還說著風涼話:“阮老闆,我不想為難你,你還是趕緊讓開,把黎青青交出來吧!你一個開客棧的,為什麼非要跟我對著幹呢,這對你能有什麼好處?”
“孫志遠,我再說一遍!”阮靈握著劍柄,眉頭緊皺,“青青不住在這裡,你天天帶人來鬧事,就是擾民!你信不信我去官府告你?”
“官府?”
孫志遠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捧著肚子哈哈大笑了起來,“有本事你就去告,我倒要看看,有誰敢管我孫家的閒事,再說了,我能看上黎青青,那是她的榮幸,只要她嫁給我,我保她吃香的喝辣的,總比窩在你這個破客棧裡強吧?”
他站起身來,往前走了兩步,目光帶著幾分垂涎地掃了一眼阮靈的身段:“我看阮老闆你也頗有幾分姿色,不如你和黎青青,還有那個什麼劉瀅一起嫁到我孫家來,你們三個一起服侍我,互相還有個照應,你看如何?”
阮靈的臉色徹底黑了,握劍的手指節捏得發白:“你的野心倒是不小,竟然還讓我們三個一起服侍你?再胡言亂語,小心我割了你的舌頭!”
一聽這話,孫志遠身後的三個散修立刻往前踏了一步。
領頭的是個築基中期巔峰的修士,他目光冷冷地掃了阮靈一眼:“阮老闆說話最好客氣一點,否則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阮靈氣得渾身發抖,正要拔劍,餘光卻忽然瞥見街口走來的三道身影,目光猛地頓住了。
“林、林前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