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昂是火雲峰峰主的首席弟子,更重要的是,他和周文遠也有些交情。
如果他能請到周子昂出手,收拾林小飛還不是手到擒來?
不過聽說周子昂正在閉關衝擊金丹,也不知道出關了沒有。
王永福咬了咬牙,當即命人備上厚禮,去周家邀請周文遠過來一敘。
倒不是他託大,不肯去周家拜訪,而是他背疼,實在走不動。
……
“哎呀,永福兄,你這是怎麼了?”
周文遠在小廝的帶領下來到王家,一進門,就看到王永福趴在床上,不由吃了一驚,“這才幾天沒見,怎麼搞成這副模樣?”
王永福嘆了口氣,擺了擺手讓下人退下,這才苦著臉說:“文遠兄,別提了,我這是被人給打了。”
周文遠一愣:“被人打了?在青石城還有人敢打你?”
“誰說不是呢?”王永福一肚子委屈,“也不知道我爸是哪根弦搭錯了,我明明被打成了這樣,可他不但不肯替我出氣,反而還送了人兩株千年蘊靈草賠罪!”
周文遠一聽,也是震驚無比:“怎麼會這樣?令堂難道是老糊塗了不成,怎麼你被打了,他還向人家賠禮謝罪??”
這也太離譜了吧?
真是活久見!
王永福趴在床上,一臉晦氣:“誰知道呢?我爹說那人年紀輕輕,就修為高深莫測,以後前途不可限量,不能得罪,你說氣不氣人?”
周文遠聽到這裡,不由眉頭一皺。
年紀輕輕?修為高深?
這跟昨天打他的那個人,怎麼那麼像呢?
“你說的那個人,長什麼樣?”周文遠連忙問道。
王永福想了想:“二十出頭的樣子,長得普普通通,沒什麼特別的,但他修為的確很高,我的兩個護衛在他手底下連一招都沒堅持住,就被撂倒了,我身上的肋骨也被拍斷了好幾根,幸好我爸找人給我接上了,不然我現在只怕連動彈都成問題。”
“他是不是穿著休閒裝,短髮?”周文遠追問。
王永福一愣:“你怎麼知道?”
周文遠一拍大腿,氣得臉都綠了:“巧了,我昨天也被那小子打了!”
“什麼?!”王永福瞪大了眼睛,猛地從床上撐起來,牽動了背上的傷,疼得他齜牙咧嘴,趕忙重新躺下,“你也被他打了?這是怎麼回事?”
“就是昨天在坊市,我看上一塊鐵片,那小子非要跟我搶,還把我兩個護衛打傷了……”
周文遠越說越氣,一拳砸在桌上。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怎麼剛來青石城就敢同時得罪我們王家和周家?”王永福咬牙切齒。
“誰知道呢?”周文遠也是煩悶不已,“我本來想讓我叔父出手教訓他,結果我叔父衝擊金丹失敗了,正在氣頭上,不但不肯幫我,還把我臭罵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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