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飛沒有直接回答,只是道:“現在下定論還太早。”
一塊玉佩說明不了什麼。
可能是雲輕柔自己留下的,也可能是有人故意丟在那裡栽贓嫁禍。
裴今朝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兩人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陸續有護衛和管事經過,看到林小飛都會停下來行個禮,態度恭敬得不像話。
昨晚那一戰,林小飛已經徹底在雲家人心中立下了威。
沒過多久,嚴伯從後院回來了,身後還跟著兩個丫鬟。
“林道友,裴姑娘,大小姐請二位去前廳用早膳。”嚴伯拱手道。
兩人跟著嚴伯穿過幾道迴廊,來到前廳。
雲心月已經坐在桌前等著了。
她今日穿了一件淡紫色的長裙,頭髮挽了個簡單的髮髻,臉上略施粉黛,氣色比昨晚好了不少,但眼下還有淡淡的烏青,顯然是一夜沒睡。
“林道友,裴姑娘,請坐。”
雲心月站起身來,做了個“請”的手勢。
兩人落座,丫鬟們魚貫而入,端上各色早點,擺了滿滿一桌。
“昨晚的事,心月還沒來得及好好道謝。”
雲心月舉起茶杯,以茶代酒,“心月敬兩位一杯。”
三人各自飲了一口,氣氛輕鬆了些。
裴今朝放下茶杯,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雲姑娘,昨晚寶庫的事……”
雲心月的臉色微微一沉,放下茶杯:“嚴伯已經告訴我了。”
“二小姐那邊……”裴今朝試探著問。
“我已經讓人去請她了。”雲心月淡淡道,“等會兒她來了,問清楚便是。”
正說著,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雲輕柔穿著一件粉色的襦裙,頭髮梳了兩個可愛的髮髻,整個人看起來嬌嬌弱弱的,像一朵需要人呵護的小花。
“姐姐,你找我?”她走進前廳,看到林小飛和裴今朝,微微一愣,隨即乖巧地行了一禮,“林前輩,裴姑娘。”
林小飛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雲心月從袖中取出那塊玉佩,放在桌上,推到雲輕柔面前。
“輕柔,這塊玉佩,你認識嗎?”
雲輕柔看到那塊玉佩,臉色微微一變,隨即伸手摸了摸腰間,臉色頓時白了幾分:“這……這是我的玉佩……怎麼會在姐姐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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