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胥洪的臉色驟變,握著酒壺的手指節節泛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半晌才幹巴巴地說了句:“我也是聽說而已。”
煉丹室裡的氣氛陡然凝固。
賀元白緩緩站起身來,聲音不緊不慢:“聽說?當時在場的只有林長老、柴師姐、宋師妹、萬師弟,還有我。胥執事,你倒是告訴我,你聽誰說的?”
胥洪的眼神開始躲閃,手裡的酒壺“咣噹”一聲掉在地上,酒水灑了一地。
賀元白嘆了口氣,語氣反而平靜下來:“胥洪,你在丹堂二十年,任勞任怨,我一直敬你是長輩。可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林長老跟你無冤無仇……”
“無冤無仇?”胥洪猛地抬起頭來,臉上的表情從慌張變成了扭曲的憤怒,“那姓林的不就是會點煉丹術嗎?憑什麼他一來,就能獨佔靈藥山,還能得到諸多優待?而我在丹堂幹了二十年,任勞任怨,到頭來卻還只是個小執!”
“就憑人家能煉出四品靈丹。”賀元白冷笑一聲,“胥洪,你在丹堂二十年,連三品丹藥都煉不出來,你有什麼資格跟林長老比?能力不行就要多練,而不是在背地裡搞那些見不得光的小手段!”
“你給我住口!”
胥洪大喝一聲,一道凌厲的掌風猛然襲去。
賀元白臉色大變,身體猛地後仰,堪堪躲過這一擊。
但緊接著,又是三道掌風從不同方向拍來,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砰——砰——砰——”
賀元白躲過了兩道,卻沒躲過第三道,胸口被掌風擊中,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胥洪,你瘋了?”賀元白咬牙撐起身體,“這件事鬧大了,你以為你能脫得了干係?”
“你不該來查這件事的,不過沒事,只要殺了你,就沒人知道丹爐是我動的手腳了。”胥洪的臉上滿是猙獰。
賀元白咬牙撐起身體,從懷中掏出一張傳音符,想要通知林小飛。
胥洪一掌拍出,傳音符被掌風擊碎,化作無數光點消散。
“別費力氣了。”胥洪冷笑一聲,一步步朝賀元白走來,“今天,你走不出這間屋子。”
賀元白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的修為和胥洪差不多,但剛才被偷襲受了傷,現在根本不是胥洪的對手。
難道今天真要死在這裡?
胥洪又是一掌拍出,掌風裹挾著刺骨的寒意,直取賀元白的咽喉。
賀元白拼命往旁邊一閃,掌風擦著他的耳際掠過,“砰”的一聲轟在身後的牆壁上,磚石碎裂,塵土飛揚。
但他還是被氣浪掀翻在地,滾了兩圈,後背撞上一張桌子才停下來,左臂更是被碎石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直流,整條袖子都被染紅了。
胥洪再次欺身而上,五指成爪,朝賀元白的天靈蓋抓去。
這一爪要是抓實了,賀元白的腦袋非得碎成西瓜不可。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砰!”
。開踹腳一人被門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