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讓自己問，那自己不問便是。
……
“小玉，我要進城了，你就不要跟著我了。”
城門口，老者與自己的水牛做著告別。
他知道自己接下來的路，是什麼樣的。
對於戰鬥一生的老者來說，死在這條路上，便是上天賜予自己最大的恩慈，這也是自己最好的墓誌銘。
而名為小玉的水牛，不住的翻著白眼，很明顯沒把老者的話當回事。
“你這孩子，怎麼又犟又倔的。”老者狠狠拍了一下小玉的頭。
小玉一臉不服氣，當場用大角頂翻了老者。
“嘿小王八蛋，反了你了。”老者擼起袖子，就要上去開幹。
眼看著一人一牛就要打起來，城主站了出來。
城主擋在他們中間，語氣誠懇的對小玉道：“武神大人已經很老很老了。”
“他已經為自己找到了理想的歸宿，你應該為他高興。”
聽到這裡，小玉安靜下來。
清亮的眸子中，滿是悲傷。
是啊，即便是武神這種存在，也逃不過生老病死。
城主語重心長的說道：“白雲城規矩是人帝定的，進去就不能再出來，沒有誰有實力去違抗。”
“冥冥之中自有定數，你不能進白雲城，我為你尋個去處如何？”
小玉雖然是武神在上個時代收養的，但刨去跟著武神沉睡的大量歲月，祂確實還很年輕。
小玉抬起淚眼，看向老者。
老者低著頭，沒讓小玉看到自己發紅的眼眶，輕聲道：“或許真如城主所言，一切皆為命定。”
“你跟著我出現在這裡，是有著自己的使命。”
小玉將頭垂下，默認了老者的話。
“小胖胖，過來。”城主招呼起陸川。
陸川一臉詫異，這怎麼又跟自己扯上了？
“城主大人您說。”陸川還是乖寶寶，聽話的走上前去。
看著跟神帝一樣憨憨的陸川，城主老是忍不住想笑。
不過這小胖子比神帝省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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