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心扶著方寒，神色複雜。
非人族奪取武運的後果，他不是不知道。
可眼下活著，才是最大的訴求。
什麼武運消亡，什麼人族存續，對於他來說太大太空洞了。
“咳咳……”
方寒劇烈的咳嗽起來，被打碎的內臟止不住的從口中噴射而出。
“殿下……”
方寒聲音顫抖，帶著急迫與無奈。
他的生命力正在飛速的流失，別說向外傳遞資訊，現在還清醒著就是莫大的奇蹟。
面對方寒赤紅的雙眼，司馬心下意識的扭轉了腦袋，喃喃自語起來。
“我～我沒有那麼崇高的追求，我只是想活著，就這麼簡單。”
“亡羊補牢，為時未晚。”方寒死命的扯著司馬心的衣領，似乎想將他喚醒。
“我接觸過那位小公子，他是個溫和的人。
而且你抓的那些修士，並沒有死亡，一切都有補救的餘地。
不能在犯錯的路上，再一路狂奔不回頭了。”
司馬心避開對方眼神，不願意再多說什麼。
“唉！”方寒長嘆一聲鬆了手，接著體內血氣湧動。
“你要幹什麼？”司馬心大驚失色。
現在方寒如果安靜的治療，或許還有活下去的可能。
但是再凝聚力氣，真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方寒一把推開司馬心，將所剩無幾的生命力燃燒掉，對著少女所在的房間狠狠的轟出一拳。
很明顯，這一拳並沒有什麼用處，房間外被佈置了防禦結界。
烏冥站在門口，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
看著生命之火熄滅，重重倒下的方寒，他也大致瞭解，為什麼這個種族能夠萬世不衰了。
總是會有那麼一些人，願意用生命去做些什麼。
“妖女……”
“你敢強行奪取武運……”
“一起衝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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