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邊肩膀都被咬穿,整個人跟個血葫蘆一樣,卻越來越亢奮的陸川,瀑夜心中泛起一絲寒意。
“賤貨,不準跑再來跟爺爺大戰三百回合!
“賤貨,賤貨,你全家都是賤貨!”一直被陸川的汙言穢語精神攻擊,也徹底點燃了瀑夜的怒火。
一人一蛇像是隻會蠻力的野獸,再次撞到一起。
……
“嘿嘿……嘿嘿……”
扭打了整整一個時辰之後,兩人終於分開,只是這次的狀況實在是慘烈至極。
陸川的腹部被咬出數個巨大血洞,腸子之類的東西不停的從血洞中跑出來。
陸川不得不騰出一隻手,去按住這些血洞,防止腸子掉出來拖在地上。
更糟糕的是,瀑夜在陸川身體中注入了大量的毒液。
雖然毒液這種上不了檯面的東西,對陸川這種存在已經起不到什麼致命作用,但還是影響了傷口的癒合。
反觀瀑夜,雖然滿身都是被長劍拉出的傷痕,但是沒有鮮血可流,看上去整個狀態比陸川好多了。
然而祂的傷不在表面而是在內裡,比陸川那恐怖的外傷只重不輕。
陸川大量的劍氣衝入了瀑夜體內,此刻這些劍氣正在身體內橫衝直撞。
這些劍氣又快又滑溜,想用瀑夜之力去打掉,短時間內根本辦不到。
瀑夜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必然比陸川先倒下。
不能再近身肉搏了,這傢伙像個不死戰神,彷彿感覺不到疼痛還越打越強。
關鍵是這孫子的劍氣好像無窮無盡根本用不完,打消耗也是不太可能的。
當然最讓瀑夜不能忍受的是陸川那張臭嘴。
就這一個多時辰的時間,以瀑夜自己為中心,向外輻射祖宗十八代都被問候了個遍。
“小蛇蛇,說到哪裡了,哦,到你祖奶奶偷人了……”
陸川按著傷口笑了起來,露出滿嘴的血牙,這幅惡鬼一般的模樣,看得瀑夜全身發冷。
“看你嘴臭到何時!”
暴怒的瀑夜突然後退,在原地留下了一個巨大的陣圖。
黑色的陣圖爆發出恐怖的殺力,彷彿要撕碎一切可視之物。
“呵呵,這就是你最後的底牌吧!”陸川樂的肝兒顫。
接著在瀑夜驚恐的目光中,這個瘋子居然一把將腹部傷口中,漏出的腸子扯了出來。
陸川把扯出來的腸子盤在了腰間,甚至還又閒心打了個蝴蝶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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