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東西啊！”陸川不懂裝懂的點著頭：“你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呢？”
虛影想了想，搖了搖頭：“那時候對於外域還不太瞭解，天真的以為這樣做可以保全故土。”
一身三分，最後都成了頂級大帝，這樣做完全沒有問題。
然而虛影又是如此唏噓，看來外域的強大，真的無法想象。
“得了空閒，你得去外域走一趟！”
“能不去嗎？”陸川這懶狗是有些抗拒的。
虛影笑了笑：“你會去的，無論是什麼原因。”
“好吧，我就知道！”陸川無奈的攤攤手。
一邊走一邊聊著，二人很快就回到了歸寂爆發的地點。
屬於歸寂的陣圖已經消失，只留下一個天坑一般的巨大空洞，空洞之下有一顆黑色的小球。
陸川運轉目力看向深坑，有些奇怪：“只有一顆小球了，瀑夜那孫子哪去了？”
虛影解釋道：“那就是瀑夜，瀑夜本就是從瀑夜之力中誕生的一抹靈識，被賦予了流浪者權柄之後，才成了你見到的那般模樣。”
“還是個成精的妖怪！”陸川聽得直樂，接著直愣愣的跳下空洞。
虛影有些無奈，還是一如既往的莽撞，聽話聽半截拿起就跑。
好在瀑夜被歸寂與萬物生兩種原初上位法則給衝擊，已經沒了危險。
不然以陸川這種狀態，下去就是送人頭。
陸川很快爬了上來，手裡抓著那顆黑色小球。
“這玩意就是瀑夜之力的核心了吧，我把它用來填補末法時代，有沒有用處？”陸川看向虛影。
相比於多鱗，陸川更願意聽聽這位大佬的意見。
“可以！”虛影點點頭：“瀑夜之力的強大，足夠支撐一個大宇宙的修行消耗。”
“但是。”虛影話鋒一轉：“沒有永晝之力，瀑夜之力是不能放入宇宙的。”
陸川有些好奇：“因為汙染的特性嗎？”
“嗯！”虛影為陸川解釋起來：“永晝之力算是瀑夜之力的上位，有著剋制的特性。
永晝之力可以消除瀑夜之力的汙染，如果沒有永晝的之力的中和，整個宇宙可能都會被汙染的滿是怪物。”
“說的怪嚇人的。”陸川看著手中的小黑球有些咋舌。
“永晝之力呢，可以在哪裡得到？”
“外域，一位監察系流浪者手中。”虛影的語氣帶著些調侃。
“啊？”陸川有些懵逼：“有機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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