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林中清脆的鳥叫聲此起彼伏。
天也慢慢露白,亮光順著窗欞透進蓮花樓中,驅散了屋內的黑暗。
在那侷促的單人床上,兩個可愛的人靠著頭相互依偎沉睡著。曾經還單獨睡兩個被窩,蓋兩床被子。
現在呢,多餘的被子已經被無情地踢到了床腳,兩人緊貼著窩在一個被窩裡,共享著彼此的體溫,在寒涼的夜間相互溫暖,直至天明。
大概是林中的鳥叫聲太吵,唐周慢慢被聲音吵醒,顫動著眼睫慢慢睜開眼。
窗外透進的亮光還有些朦朧,他迷迷糊糊掀開眼簾,本還有些模糊的焦距在看到眼前的風景時立馬聚焦,清晰無比。
是的,風景。
對他而言,花花就是最美的風景。
安安靜靜的花花乖巧得讓人心軟,唐周眨眨眼,一動不敢動。生怕驚動了和他緊貼著的人。
於是,明明早早醒來,卻保持著一個動作直到身體都麻了。
“嘶~花花輕點輕點。”唐周擰著眉頭,發麻的肩膀在李蓮花的揉捏下酸脹感驟然上湧,實在叫人動彈不得。
“誰讓你這麼久動都不動的。”李蓮花想到剛剛醒來時的場景,實在好笑。
睜開眼,發現唐周就那麼傻乎乎看著自己,本來還覺得他這傻乎乎的樣子怪好看的,結果自己稍微一動,碰到他壓麻了的半邊身體。
下一秒,漂亮好看的小天師就掛上了痛苦面具,整個人僵著動彈不得。
“我看你睡的那麼香,怕把你吵醒了。”唐周俯趴在床上,張開手臂任由李蓮花幫他按摩揉捏,舒緩著難受的痠麻感。
他側臉壓在枕頭上,一邊臉肉都被擠壓出來,配合著說話時叭叭的嘴,有些好笑,又有些可愛。
“我沒那麼容易被打擾,再說了,醒了也能再繼續睡。”
“總好過你半邊身子痠麻,白受罪。”
他笑著伸手掐了把少年被痠麻感折騰得委屈巴巴的臉蛋,嗯,手感還不錯。
“花花~”被掐臉的少年瞪圓了眼,明明他受了罪,還嘲笑他,太過分了。
“嗯?”李蓮花本是盤腿坐在床上,聽到他的叫聲,俯身湊過來在少年白皙的臉上輕輕親了一口。
“怎麼了?”
“沒...沒什麼。”
嘻嘻,還有親親呢,那笑就笑吧。
起了床,李蓮花興致勃勃揉起了麵糰。
唐周端端正在桌前坐好,等待他熱騰騰的麵條出鍋。
“只有一碗,花花你不吃嗎?”唐周拿起筷子準備大快朵頤,卻見李蓮花沒有給自己做,正慢條斯理放下捲起的袖邊,全然沒有要吃早飯的意思。
“哦。”李蓮花臉不紅心不跳解釋:“小鳥兒還沒起,我等它起來後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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