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跟蹤,竟來到了紫衣局門前。
齊焱動作迅速換上夜行衣,蒙面跟了進去,發現她是來找程兮的。
“八年磨一劍,也不知道磨得行不行,什麼時候才能真正上陣。”
“九百人反覆淬鍊,只剩得這三百個,人人可以以一擋十。”
齊焱武功高,輕而易舉聽到了屋內程兮和玉容的這兩句對話。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見程若魚要踏入屋內現身。
他想聽她們說清楚些,抬手就去攔人,意圖阻止她打斷講話。
可惜沒能一招制敵,給了程若魚反擊的機會,動手驚動了裡面的人。
齊焱毫不戀戰,甩開程若魚,轉身就跑。
程兮和玉容追出來,只拿下了自己人程若魚一個,卻不知另一人是誰。
等回到寢殿之中,齊焱開啟抽屜拿出了紫衣局的名錄。
她們對話說什麼?九百人反覆淬鍊,剩得三百個。
而這名錄上呢?記錄在案者卻僅僅三十六個。
他目光冷冷,嘴角輕嘲:“呵,三十六人。”
陛下將名錄狠狠丟回櫃中,心裡最後一絲對程兮的信任也徹底消失。
“程兮,你果然不可信。”
第二日,齊焱練劍時特意招來了程兮說話。
竟以箭術不精為藉口,強硬提起要紫衣局的宮女們當靶子陪他練箭,程兮跪地惶恐不已,卻無法反抗。
等回到紫衣局細想下來,頓時想到了前一晚魚兒口中那個逃走的黑衣人。
玉容形色慌張從外面跑回來,推開門忙問:“尚宮,這是真的嘛,陛下要我們去當箭靶陪他練箭。”
程兮擰緊眉頭,神情慎重:“陛下開始懷疑我們了,昨夜,跟在魚兒身後的蒙面人,就是陛下。”
“他肯定聽到了我們的對話,心中起疑,才會用此法試探我們。”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程兮瞬間做出了決斷:“三十六人可棄,但玉珍坊三百人可是多年的心血。命她們速撤,為免陛下追查到,加快速度,抹除痕跡。”
“是。”玉容領命,馬不停蹄出門去辦。
與此同時,宮中的齊焱也查起了自己歷年的賬目。
翻到一本數量極大的開支數目,不禁有些疑惑。
“這是什麼?”
高平回答:“這是陛下這幾年,打獵的開支明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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