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我是自願的,我自來崇敬門主,對喬姑娘也很是尊敬。”
‘不要再說了。’喬婉娩聽著身前這人的喋喋不休,皺緊了眉頭,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人是故意的,可已經沒了力氣阻止。
她很想下臺休息,可這擂臺,上得來卻下不去。
喘氣聲越來越大,頭暈眼花,她只覺得耳邊的聲音越來越遠。
眼看就要支撐不住軟倒在地,忽而一粒不知什麼的藥丸彈入他口中,入口即化,讓她喘症消退,頓時神清氣爽,精力開始恢復。
“喬姑娘和門主......啊!!”
那人忽而一聲慘叫,倒飛出去。
眾人定睛看去,他竟是被一隻飛來的茶杯扇打在臉上,竟一下扇落了滿口牙齒,吐出一大口帶牙齒的血來。
整個人,更是被這巨大的力道甩飛,重重砸碎了擂臺欄杆,摔落在地。
現場的嘈雜聲忽而一頓,眾人紛紛望向茶杯丟來的方向。
入目便是一張與李相夷相差無幾的面容,神色冷冷,睥睨全場,不可一世。
身著低調的淺灰色衣袍,卻難掩其張狂高調的氣勢,與眾不同的白色長卷發,為其增添了神秘感,襯得那英俊面容更是驚豔。
眼神只淡淡掃過,就莫名讓人驚心畏怯,不敢冒犯。
所有人都很奇怪,這麼個人坐在這兒,為何剛剛一直都沒察覺他的存在?
特別是一直在找他的封磬等人,更是懷疑自己是不是眼瞎了。
百川院執法堂的人,一句‘誰敢在百川院傷人’還沒來得及喊出來,瞧見是這個殺神,頓時閉口不言,屁都不敢放一個。
玄夜眉眼上挑,平靜道:“喬婉娩與李相夷東海大戰前便已訣別斷情,早已沒有半點干係,諸位可莫要胡言,再將這二人牽扯在一起。”
他話說得風輕雲淡,但話音裡的警告之意卻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受到了。
他們瞥了眼地上已然暈死過去的倒黴蛋,心有慼慼。
只是這個訊息,也令在場眾人都很是詫異。
這不應該啊,喬婉娩若是和李相夷早沒關係了,怎麼一點訊息都沒傳出來。
喬婉娩渾身一震,那封信,只有相夷知道寫了什麼。
她看向玄夜,目光又落在他身旁那個淡定的白衣男子身上,徹底篤定了他的身份。
她帶著哭腔望著變了模樣的人:“相夷~”
“喬姑娘。”玄夜直接打斷她的話,冷聲道。
“訣別信是你寫的,主動拋棄李相夷的是你,你又何必在此惺惺作態,故作情深。”
嚯!!這話頓時將眾人目光引向了擂臺上的喬婉娩。
不是吧,那是李相夷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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