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溺死在此刻的溫柔之中。
可惜,天不遂人願,
“哥,哥?”承軒推了推哥哥。
見他這無精打采的模樣,還以為他是趕路沒睡好呢。
活該,為了能和心上人多相處片刻,愣是最後的時間,連夜不睡疾馳趕路。
色迷心竅,沒得救了。
吐槽歸吐槽,關心還是不見少。
“雍臨王來了,你先打起精神應付兩下,晚上再好好休息。”
“好。”蕭承煦點點頭,回過神來,抬眼就看到笑容滿面的雍臨王。
他立馬掛起笑容,進入商務來往狀態:“見過雍臨王。”
嫁郡主的事,雍臨自然是早早準備就緒,只等盛州這邊迎親隊伍到位,就能直接動身。
在此之前,為了接待遠道而來的迎親隊伍,雍臨還舉辦了一場宴會。
宴會之上,待嫁的二位郡主並未出席。
蕭承煦、蕭承軒和雍臨王以及雍臨世子有說有笑,不止在婚事上聊了很多,也藉機在兩國邦交之事上友好交流了一番。
晚上回到住處,下人離開後,兩兄弟的酒意就散沒了影。
“哥,你說這雍臨三位郡主都嫁給了蕭承睿,會不會對我們有隱患?”
他拎起桌上的茶壺給他倆各倒了一杯,遞到哥哥面前醒酒用。
蕭承煦接過茶杯,抬眸看向他:“隱患?你這什麼意思?”
承軒左右看了看,發現無人後,湊近輕聲道:“自然是我們對付他的隱患。”
今日在宴席上,雍臨王和那雍臨世子提起蕭承睿的態度也是讓他生出擔憂。
“哥,你知道的,如果母妃真是被他害的,那我們必定會和他翻臉動手。”
“要是到時候除去我盛州朝中之外,雍臨也撐他,豈不是麻煩?”
蕭承煦舉著茶杯在指尖轉動,片刻思索後將茶一飲而盡,搖頭道。
“雍臨要的是和盛州結盟,而不是某個人,雍臨王是個識時務的人。”
況且,如果可以的話,蕭承煦還是希望,害他母妃的不要是蕭承睿。
承軒白了他哥一眼,一看他就是對蕭承睿還抱著期待。
反正他是不信這個人的,他就篤定的認為母妃的死和他脫不了干係。
“哥,你別對他抱什麼期待了,就憑如今佔了你王位的人是他,他就不可能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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