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撩起褲腿,毫無滯礙地貼上了愛人小腿,這場以舒緩不適為由開啟的按摩揉捏,也慢慢變了味。
“這樣會更舒服點,對吧?”
“陛下。”李蓮花眼眸微動。
目光落在他慢慢變得晦澀的雙眸上,也敏銳地察覺了此時氣氛的變化。
“我好多了,你可以收手了。”
粗糲帶著硬繭的手指在李蓮花的細皮嫩肉上輕輕撫過,帶起了陣陣癢意,李蓮花下意識瑟縮著想收回腿。
可蕭承煦強勢地把住他的腳腕不讓得逞,肌膚相觸,惹人貪戀。
“多按一按,也會舒服的。”他這樣說著,眼神卻不是什麼個意思。
不安分的手指慢慢向上挪動,本還算質量好的大紅裡衣在他的手下比最輕薄的紙片還脆弱,撕拉,壞了。
李蓮花圓睜著眼,眼睜睜看著他厚臉皮把錯誤丟給別人。
“織造司也該整頓整頓了,竟敢給花花穿這般劣質的衣物。”
蕭承煦扶著他小腿,一手撐在床榻邊上,直起身往愛人面前探。
輕輕在花花唇上啄吻一口,面不改色說著放肆的話。
“既然都壞了,就丟了吧。”
言罷,那罪魁禍首的手掌握住已經破掉的褲邊很有技巧地撕拉,一步到位,取下。
什麼鬼,他幹什麼!
蓮花花被他這貿然的行為驚得直想將人推開,可想到現在是什麼時候……
他控制著動手的衝動,強忍羞恥。
“花花,我方才這般幫你舒緩酸澀,有沒有什麼獎賞給我?”
李蓮花被他步步逼近,不得已往後退,雙手撐在床上,眼波流轉,仰頭往上看。
“你想要什麼獎賞?”他抬腳抵住過分的男人,筆直的腿一覽無餘。
花花找回自己的節奏,只是略一動作,就叫立於身前的人紅了眼,再難自控。
蕭承煦低頭看著踩在他腰間的腳,腦子裡已經徹底一片空白。
“你!”他眼眸驟然暗沉下來,握著腳腕的手指摩挲了瞬息,輕輕撥開。
而後,俯身將那覬覦多時的唇瓣直接吻住,熱烈而急切,討著他的獎勵。
甜,這是蕭承煦的第一感覺。
還有前所未有的滿足,是隻能從李蓮花身上才能得到的感覺。
“唔~”太過迅猛的進攻,讓清心寡慾多年的蓮花花都有些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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