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不捨,蕭秋水還是告別了李蓮花。
“花花,那我現在就把東西給他爹孃送去嗎?”
小胖鳥拿著著那塊玉佩信物,拋上拋下的丟著玩兒。
玉佩在空中翻滾,燭光映照下將其上的蕭秋水三個字照得格外清晰。
李蓮花看著那翻滾的玉佩,總覺得那上面的幾個字晃得他頭都暈了,煩人。
“啪”,他伸手將玉佩抓住,一把拍在了桌上,隱隱有些不自覺的煩亂。
“明日再去吧,趕路本該花些時間,可你去浣花就眨眼的功夫。不如在家好好睡一晚,明日去,時間上也對得上。”
小胖鳥點點頭:“也是,萬一事後蕭秋水和他爹孃對時間,我去太快不就惹人起疑了,那我明日晚點去,時間正正好。”
“對,而且你送藥一來一回至少兩三日。這幾日你就別出現在他面前,萬一被他看到你,肯定會惹他生疑。”
好嚴謹的花花,好有道理的說法,好奇怪的感覺。
胖鳥撓了撓頭:“怎麼珠珠我做好事幫他,還要躲著他,像怕了他一樣。”
李蓮花哼笑兩聲,那在凡人世界,你個奇異小鳥想做事不被起疑,當然要合乎情理,收斂低調些。
“行了,收拾下睡了吧。”
他鬆開握著玉佩的手,起身,打算去打來熱水洗漱。
結果張開手掌才發現,或許是剛剛太用力,掌心正好印上了蕭秋水三個字的輪廓。
他盯著那字印愣了幾秒,眸光微動。
蕭秋水......片刻後,手掌一震,靈光抹過就將那印記消去。只是印記沒了,掌心卻總覺得有些發燙,平白不自在。
告別李蓮花後,蕭秋水帶著兩個小弟一路往廣陵別院而去。
不消多時就帶著二人來到別院之中,邱南顧和鐵星月倆人吵吵鬧鬧的,嚷嚷著要把屈寒山的事怎麼公之於眾。
“咱們還要那權力幫知道,招攬屈寒山不招攬咱們倆是他們的重大損失!”
蕭秋水回頭瞥了他們一眼:“你們還真想加入權力幫啊?”
“嘿嘿,不想不想。”鐵星月擺擺手訕訕笑著。
幾人玩笑的話卻被蕭易人聽在耳中當了真,他擺著冷臉走出來,二話不說就讓下屬十年抽劍把他們圍住。
秋水不解:“大哥,你這是做什麼啊?他們都是我的朋友。”
“什麼朋友,要加入權力幫的朋友?如今我們浣花被權力幫圍困,爹孃苦守劍廬,你一點都不著急嗎?還與這幫朋友交結。”
蕭秋水連忙解釋:“大哥你真的誤會了,若不是鐵星月與邱南顧二人一路相送的話,我無法到達這裡,他們是我的結義兄弟。”
“要不是他們相助,我無法從權力幫劍王手裡逃出來的。”
蕭易人臉色頓時沉下來,意味不明反問:“難道你說的是屈寒山屈大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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