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理直氣壯做不講理的事,未免也太厚顏無恥了點。
唐方嗤笑:“你沒搶?要不是你橫插一腳,那東西早就是我的了。”
“我那是公平競爭!”秋水沒好臉色白她一眼。
“唐方,這個世界不是圍著你一個人轉的,也不是隻有你的事情最重要,對我來說,我朋友的命比你的任務重要得多。”
“輸了就是輸了。送你一句話,出來混,輸了就得認!”
認什麼認,她只知道弱肉強食法則下,要什麼東西就奮力去爭取。
比試贏不了,那就自己動手搶來,達成目的最重要。
而現在,她也不在乎自己理不理虧。她只知道,自己的任務因為蕭秋水而完不成了,這個人,壞了她的事,是敵非友!
唐方冷冷瞪著他,此時此刻,她恨不得殺了此人洩憤。
“幹嘛,還瞪我呢,我怕你不成?”
秋水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毫不示弱回瞪過去,咱有理,咱可不虛。
哼,再說了。
我背後還有花花,你能把我咋滴?
唐方捏緊了手裡的劍,眼神漸漸陰沉下來,怒氣醞釀,蓄勢待發。
“她怎麼這樣啊,蠻橫不講理就算了,還想殺人不成?”小胖鳥都不由皺起了眉頭,對她的反應很是不喜。
李蓮花感知到唐方的不善殺意,抬眸,自秋水身後投來個輕飄飄的目光。
淡淡的,看似什麼情緒都沒有。
但就是讓唐方後背一涼,渾身僵住,像被扼住了喉嚨一般。
“姑娘與其在此牽連無辜之人,不如想想別的辦法做好自己的事。”
“那一竅不通門也未必需要醉黃泉才能敲開,何必在此糾纏不休。”
話音柔和,聽在唐方耳中卻如鋪天壓力兜頭襲來。
李蓮花起身,踱步走到蕭秋水身旁,神情淡然,在秋水看來甚至還有些溫柔的模樣,對唐方而言,卻顯得壓迫十足。
“自己的事情辦砸了,該由自己承擔,別人沒有幫你兜底的義務。他退讓不還手,是看在與你弟弟的兄弟情面。”
“你卻如此糾纏不休,只當他是個隨意任你拿捏的軟柿子。莫不是想仗著他不跟你較真,意圖將自己的任務轉嫁他人?”
唐方咬緊牙根:“是他壞了我的事,他就應該......”
“應該?”蓮花花話音上挑,帶著嘲諷。
“他贏酒也好,以所贏之酒救人也好。無一處不合乎道義,無一處失規失矩,更無一處惡意冒犯於你、對你不起。”
“憑什麼應該為你的任務失敗買單?應該二字,又從何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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