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是選擇信外人而非自己。
剛剛自己被抓住差點廢了的時候,他們竟真就袖手旁觀不幫自己。
若不是有花花及時出現,他就徹底成了個廢人了,還不知道要挨多少痛。
剛剛筋脈受傷的痛,他才起了頭就痛到難以忍受,要是再被傷到底,該有多難受他想都不敢想。
他是肖明明,也是蕭秋水。
擁有蕭秋水完整的成長記憶,在他這裡,兩位兄長就是他無可置疑的親哥,他從小和他們朝夕相處長大,對其感情深厚,是真心在意他們。
越有感情,被他們不信任傷害時,就越是難以避免的心寒,心痛。
“放寬心,不相信你的人,自然也不值得你在意,也不必為此難過神傷。”
李蓮花只管安慰蕭秋水,才不管別的人聽到這話開不開心。
蕭易人皺眉,這話聽在他耳中跟指名道姓沒有區別,他立馬帶入應激了。
“閣下慎言,莫要胡亂教壞了我三弟,離間我兄弟的感情。”
“不信三弟,乃是因三弟任性妄為做錯了事,證據確鑿,本就不可信。”
“我這做兄長若是盲目信任,豈非縱容他一錯再錯,公義為先,本該幫理不幫親。”
李蓮花哂笑:“盲目信任自不可取,可你又何嘗真正信任過他丁點。”
“你早先入為主,認定他任性妄為,從始至終沒把他說的話當過一回事,未曾有片刻上心。否則,他不會被你帶來給屈寒山道歉。”
“他被汙衊,被折辱,被潑髒水甚至險些打斷筋骨,這一切本不該承受。”
“是你親手把他送到敵人面前,甚至助力,推向他們,助紂為虐。”
他不信蕭秋水沒和他哥說過屈寒山的事,可結果呢?
預料的兄弟齊心,同仇敵愾沒有發生。蕭秋水還反成了那個罪人,被帶到這裡來給屈寒山道歉。
說明他大哥信外人不信他。
蕭易人沉默一瞬,卻依舊覺得自己沒錯:“他受奸人矇騙,非說屈大俠是權力幫劍王,如此荒謬言辭,叫我如何信他?”
“他江湖經驗淺上當犯了錯,我做大哥的只是引導他走回正路,彌補過失。”
可笑至極,李蓮花真的很不耐煩跟這種自以為是的蠢貨說話。
“你憑什麼認定他說的是假話,他是年輕,江湖經驗淺,但他有眼睛看得清真相,有腦子分得清對錯。”
“他所說訊息都是他親身經歷,親耳聽聞,親眼所見,實打實證實過的。你知不知道,這訊息是他死裡逃生帶回來的。”
噼裡啪啦快速的一段話,像是石頭一樣砸在蕭易人腦袋上,砸得他頭暈眼花。
蓮花花冷冷看著他,眼底寒意凜冽。
“而你,不過是道聽途說,從外人口中說了兩句未經證實的言論,就偏聽偏信,妄下論斷,一味否決了他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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