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捏了捏蕭西樓的手,悄聲提醒:“李先生就是先前幫我們解了毒的那位神醫,秋水正在外接待呢。”
蕭西樓微微皺眉,這個秋水,如此貴客怎都不見告知他一聲。
被江湖人士大加讚賞的蕭秋水根本不知道,他極力想要隱瞞下來的事情,就這麼輕易被人給說出來了。
他這會兒正帶著李蓮花在浣花四處轉悠,引他看自己長大的地方。
“這是我們浣花弟子平日習武之地,也是我自幼時起日日練劍的地方。”
“小時候,爹孃總會坐在涼亭裡,笑看著我們兄弟幾人練劍。”
“不過我總是不專心,仗著爹孃寵愛屢屢犯懶,沒少在這裡罰跪捱打。”
說到這些,腦海中那些童年的美好回憶就翻湧而出,在這故地重憶過去,蕭秋水覺得那些記憶格外真切。
他一直不知道,到底是他和蕭秋水是同一人,還是他單純的繼承了蕭秋水的身體和記憶。而此刻的真切,卻讓他感受格外強烈。
感覺,這些不是他作為旁觀者看到的記憶,而是他作為當事人的親身經歷。
他不由失神。
所以,自己就是蕭秋水?
李蓮花斜斜瞥他一眼,該說不說,蕭秋水看起來就是在家非常受寵的模樣。
天真可愛小甜心,這要不是有足夠的愛都澆灌不出來。
“你可真不像時常捱打的樣子。”蓮花花怎麼看都覺得,這哪兒捨得下手打。
“挨的~怎麼不挨。”秋水回過神來,皺著鼻子忿忿吐槽。
“花花你是不知道,我家裡常年備著根老長的藤條,專門就給我一個人準備。”
“我爹一言不合就拿藤條抽我屁股,打得多,還可疼了。”
說著,他想到上次,上上次回家都沒免得了捱了頓打,還下意識捂著自己的屁股,頓時覺得自己命苦得不行。
“很疼啊?”蓮花花瞥了眼他悄悄捂屁股的動作,眼底笑意加深。
“嗯嗯!可疼了。”
秋水寶寶皺巴著臉噘嘴點頭。
說起捱打,就有吐不完的槽。
“我好慘的,全家幾個小孩裡就屬我捱打最多,不止爹要教訓我,大哥長大後也打著代父授藝的名頭沒少教訓我。”
“可憐我作為家中老么,全無反抗之力,只能捱了一頓又一頓打。唉~”
說著他還低著頭假裝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心酸得不行的模樣。
藉著這事兒在花花面前裝可憐騙憐惜,想騙他哄哄自己。
結果表演了半天,沒聽到半點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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