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傻愣著了,出去看看那邊情況怎麼樣吧。”
看到羅蘭陷入思考之後,沈羽向對方揮揮手,隨後騎著莫比·迪克,穿過牆壁,向著米里斯離去的方向走去。
就在羅蘭察覺到自己的軀體恍若無物、能穿透牆壁阻隔的時候,便隨之聽見前方傳來憤怒的聲音:
“你這個傢伙究竟想幹什麼?如果貪生怕死的話,一個人跑不行嗎?”
在聽到邵的話語之後,米里斯咬了下牙,隨後向著對方斥責道:
“如果我只是怕死的話,為什麼要把科長您也給扯出來?”
“所以理由呢?你能靠那個理由說服我嗎?椿可是死在那裡面!”
“科長,我想你現在已經很清楚地知道了如今的形勢,再這麼爭下去,根本毫無作用。”
“給我閃開,我現在非常冷靜!”
在聽到對方的話語之後,邵猛地一咬牙,隨後朝對方揮出自己手中的武器:
“既然敵人已經出現在眼前,那為何不擺脫縈繞於心間的恐懼,用堅定的意志緊握刀劍,斬殺敵手!”
然而在邵的質問之下,米里斯則是抬手擋下了對方的招式,隨後深吸一口氣,平復下心中的情緒,向著對方開口道:
“可是如今的科長,連透過我這個阻礙都無法做到。迷失自我的刀劍和過度的情感就如同一把雙刃劍。科長,你不是教導過我,不要在憤怒中迷失自我嗎?”
看著前方陷入爭論的兩人,羅蘭則是搜尋了一番,隨後望著周圍的書籍開口道:
“老大,話說他們兩個就這麼在人家的地盤說話真的好嗎?”
“估計也沒什麼好辦法跑出來,這個地方邪乎得很。不過你先做好一下心理準備,等一會兒或許需要你稍微行動一下。”
在和羅蘭吩咐一句之後,沈羽則是微微偏過頭,觀察著周圍那琳琅滿目的書籍,從中尋找自己需要的部分。
就在沈羽觀察周圍書籍的時候,邵則是緊緊握住自己手中的刀刃,看著上方的傷痕開口道:
“其實我自己十分清楚,羅威爾和六協會全體成員在進入這個地方的時候,就已經將自己的生命作為合理的賭注。這只不過是願賭服輸罷了。”
“只是我心中無法接受這個無可奈何的結局,然後思量著或許是不是他們在其他的因素驅使下……”
在說到這裡後,邵略微停頓了一下,隨後微微鬆開緊緊抓住武器的左手,然後開口道:
“在一開始的時候,我想的只是自己,想著只要能奪回羅威爾的書,然後在一切結束之後也無所謂了。然後我這個想法在見到人們一個個死去之後開始動搖。”
“我現在走的這條路真的對嗎?作為人卻獨善其身,罔顧他人的逝去,一意孤行地前進。究竟是否該在這私利前懸崖勒馬?而這其中的代價究竟是該由我還是我們來承受呢?我現在已經完全看不透了。”
聽到對方的言語,米里斯則是微微搖搖頭,隨後開口道:
“對不起,我答不上來。不過我們追隨你的決定,沒有受到任何人的脅迫。畢竟你現在已經不是科長了,我們也沒有義務繼續聽從你的命令。如果我們真的是為了逃避,那現在根本就不會跟隨勢單力薄的你一同踏入此處。”
“如此嗎?”
聽到對方的話語之後,邵微微抬頭,隨後再度握住手中的武器開口道:
“既然言至於此,我也可以如同你們那般走上原來的道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