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當夢露衛斯理等人開始在黑鷹幫內各處安插暗樁之時。
黑子卻開始對於黑鷹幫內的事務不管不問了起來。
倒不是因為他找到了能夠吸引他的新鮮事情。
只是因為出關後的衛斯理過於老實。
這讓黑子一度認為或許是衛斯理終於認清了現狀。
以他手上資源，根本不可能和即將煉製完成的屍王相提並論。
有了葉辰作為依仗的他倒是開始逐漸對於地下監牢中的餘浩澤有了興趣。
“阿澤，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
現如今的二人早已不像一開始見面那般劍拔弩張。
知道眼前之人馬上就會成為一具屍體。
說不定甚至還會成為屍傀儡為自己所用的黑子開始放平了自己的心態。
無論趙海龍如何出言嘲諷他，他都只是微笑著搖頭。
卻也不進行任何反駁。
而在趙海龍看來，這樣的黑子反倒失去了讓他繼續開口嘲諷的資格。
於是漸漸的，在夢雅探視的間隙，黑子來到他的牢房中。
二人通常都是沉默不語的坐在房間中相互對視。
黑子主動開口的情況，這還是第一次。
“你難道不怕死嗎？”
這是他很早之前便想問的問題了。
自從趙海龍被抓到這裡之後，他就一直顯得很平靜。
他既沒有因為自己被當成替罪羊這件事情而發怒。
也沒有因為自己快要死去而向黑子請求饒命。
他只是靜靜的待在牢房之中，似乎正在思考什麼。
黑子不明白現在的趙海龍究竟在想些什麼。
但毫無疑問，此刻在他眼前的男人，和在最初，他所見到的那個男人完全不同。
“死？”
趙海龍挑起眼眉看著坐在自己眼前的男人，隨後輕蔑一笑。
“如果我現在向你求饒，你就會饒我一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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