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何會獨自在那飄蕩而不去投胎呢,怨氣又因何而起?
我正想得入迷,突然有人拍了下我肩膀,把我嚇一激靈。
我回頭一看,是鬱東識。我沒好氣地說:“唉,你嚇死我了。”
他說:“嘖,你不是不怕嗎?還說我膽小,我看你也好不到哪裡去。我看你,就是太逞強了。哎,我聽表伯說,要化解那小鬼的怨氣,你弟才能醒來。那可是鬼啊,還活了那麼久,你們怎麼化解啊?”
我給小完掖了掖被角,說:“不管用什麼辦法,我都得化解。”
“也是,但這事吧,你千萬不能硬著來,萬一惹怒了那小鬼,這可就難辦了。”
“說得好像你惹怒過小鬼一樣。那小鬼就和普通的孩子差不多,沒那麼可怕的。”
他卻是不信的,還嘀咕著:“我就不信這世上還有好的鬼,這不是瞎扯嗎?這些玄乎事,別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好的鬼,都會去投胎的。這留下來的,肯定都是什麼惡鬼厲鬼,生前做盡壞事的那種。”
我無語極了,“這小鬼還沒小完大,能做什麼壞事?”
“那他活著的時候可能沒做過,也許做鬼後就做盡壞事了。吶,他不是還害了你弟嗎?”
我懶得再理會他。
過了會,宿吳子喊我們出來,寬能厚能兩位道長也在。
宿吳子說要商議一下,如何才能化解那男孩的怨氣,這前提是男孩得配合。不能硬著來,畢竟男孩近上百年的修為可不是開玩笑的,一旦惹怒男孩,後果難以想象。
宿吳子說:“尋音說這小鬼還挺好說話的,我們勸一勸,應該是有把握的。”
我和鬱東識站在一旁。
鬱東識說:“容我多嘴問一句,你們勸一勸,那小鬼的怨氣就能化解了嗎?還是要給他做一場法事啊?”
寬能道長捋著鬍鬚,目光幽深地說:“說得容易,如果是普通的小鬼,興許做場法事,知道他為何而死的,就能成了。但這小鬼,死了太多年,積攢的怨氣過重,怕是不好辦。”
鬱東識說:“不是,那就是沒辦法了?沒有化解的辦法嗎?”
“具體還得看看那小鬼是個什麼章法先,別的都不好辦,就怕那小鬼不肯配合我們。”宿吳子說,“假如能配合的話,那……”
我忙問:“那怎樣?”
宿吳子搖頭,“唉,主要是這小鬼歲數太大了,為鬼已成定局,不能超度他。不出意外,他是要做永生永世的鬼,其中怨氣,要化解談何容易?我們願意化解他,他就未必願意化解,他終究是靠這怨氣度日的。”
我失落地低著頭。
厚能道長說:“這事未必就沒有解決的辦法,還是先和那小鬼談談,再商量具體要怎樣做吧。”
隨後,我出來坐在臺階上,看著眼前的桃樹落葉,提不起精神來,心情沮喪得很。
鬱東識坐在我身邊,安慰著我說:“這老話說得好,船到橋頭自然直,柳暗花明又一村。我們現在就是說說而已,等看到那小鬼,說不定就有辦法了。那鬼再厲害,也厲害不過人的。”
我沒說話,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他又說:“你不也說了,那小鬼很好,萬一他自己有辦法呢?是不是,人吶,就得往好處去想,要心存希望,是吧……”
為著這事,我滿懷思緒的,這晚上翻來覆去地沒睡好,一閉眼腦海中就總是浮現那男孩的身影。
。完小救法辦有能他希,上孩男在託寄全希把今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