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桃木劍給收好,“哎,我們修行人,是不能圖安逸的。要圖安逸,直接在深山裡修行不見人就成了。但我選擇了入世,自然得奔波操勞。再說了,今日事,今日畢,那萬一耽誤了什麼事就不好了。”
說罷,他又上下打量我,笑了笑。
弄得我來回審視了下自己,我應該沒有穿錯吧?“表伯,你笑什麼啊?”
他站在門口,仰望著天空,似是感慨地說:“我是在笑我老了。唉,以前我在外雲遊四方的時候,還沒覺得我老了。可自打我回來,看到你,才覺得自己老了。當年我頭一回看到你時,你才跟只貓一樣大。轉眼間,你也這麼大了,還能幫上我的忙。”
我還認真地想了一下,“我也沒幫什麼忙啊。”
“從你因桃花夢找到我,到現在,我們經歷的大大小小事,也挺多的了。我看得出來,你和阿東是有這個天分在的。不過你的天分,是與生俱來的,骨子裡就有的。他的天分,是勝在天賦好。
我也不知什麼時候再出去,我想著,我活這把年紀了,多少還算有點本事在的。我怕我哪一天就撒手人寰了,連個能交代的人也沒有。我有個想法,你和阿東要是願意,以後就跟在我身邊。我或許能教點你們什麼本事的。”
我怔了下,有些沒反應過來。
他又說:“走吧,這事才不急,我們先去鎮上看看究竟是怎麼個回事?”
我們便出發去鎮上。
鬱東識看到我們來,二話不說,就直接拉著宿吳子去那間屋子了。
他在路上,邊走邊和我們說:“那天錢我明明拿著好好的,說不見就不見了,這是邪了嘿。”
鄭有民說:“還有我那鋼筆,就放在我口袋裡,我上一秒還盯著看的,這一下秒就不見了。這事怎麼就那麼怪?”
我說:“你們不是知道那地方會不見東西嗎?怎麼還非得去嘗試,你們真是……”我都不知道說他們什麼好。
“那,那我這不是不信這個邪嗎?”鬱東識耷拉著腦袋說,“我哪知道這邪,還真就邪到外婆家了。”
我們來到那屋子裡,宿吳子站在門口端詳了好些會,才說:“這是雍離宮。”
“雍離宮?”我們異口同聲問著。
宿吳子指著門前一塊陳舊不堪的匾額,說:“吶,這不寫著字嗎?不過這是古體字,你們應該不認識的。”
鬱東識問:“雍離宮。那表伯你看,裡面供奉的是哪路神仙啊?”
宿吳子先是把身上的東西給放到外面,才進去屋裡。
我不解,“表伯,你這是?”
“你們都說這地方有古怪,那我不得小心點?這可是我吃飯的傢伙,要不見了,我拿什麼吃飯?”宿吳子笑著說。
“表伯,你這話,彷彿若有所指啊。”鬱東識訕訕地說。
我們一群人進去,這次我們也學乖了,什麼都不拿就進去。
宿吳子看著那夜叉塑像,說:“這就是個守火夜叉,沒什麼古怪的。”
之後,他又解釋說,雍離宮,‘雍’有和諧和睦的意思,‘離’在八卦中為火,又有守火夜叉供奉著,想來這從前應該是發生過很大的火災,才起了這個雍離宮,好使火苗安穩,不生火災。
鄭有民說:“那我們為什麼總是在這不見東西,還找不到。我們可以肯定,此事絕對不是人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