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也同意了,便讓自己兒子去請宿吳子來。
大家還在說個不停,忽然間,有人發現在祖石某處的凹處,似乎寫了字。“你們看,這裡有字!像是拿血寫的。”
眾人全都湊了上去,讀出了裡頭寫的字:“鎮山顯,除相剋。年十七,背黑印。若不除,大災降。”
蕊丹躲在我後面問:“這什麼意思啊?不會是祖石也成精怪了吧?”
我搖搖頭,心裡默唸這些個字,有種不好的預感。
村長讓村裡最有文化的吳伯來看看這些字的意思。
吳伯研究了一下,把些字的意思說來,‘鎮山’,便是指這鎮村的祖石。祖石顯靈,是要除掉和村子相剋的邪物。而這個邪物有十七個年頭了,身上還有黑印。要是不除掉這個邪物,就會有災難降臨村子。
話一齣,大家更是說個不停。說這事也太玄乎了,村子裡怎麼會有什麼邪物和村子相剋呢?還非得要祖石顯靈來除掉?
阿胖媽問:“不是,這個什麼邪物,是指的人,還是指東西啊?”
“這流的是血水,應該指的是有血的東西。也就人和動物有血,但除了人,村子裡哪有什麼動物能活這麼久,身上還有什麼黑印。”吳伯說。
“那會是什麼人啊,還和村子相剋?”
“應該是身上有黑色印記的人吧。”
大家你看我看你的。有人認為,祖石流出血水,又有這樣的字,肯定是顯靈,要大家找出這個相剋的人,不然村子就會有災難的。
畢竟祖石怎麼多年都沒有出過事,現在突然這樣,必定是有緣故。
也有人認為,誰知道這祖石是真的顯靈,還是有人故意這樣做的,不能全信。怎麼會有人和村子相剋呢。
而且按照說法,這個人十七歲,才十七歲的話,能給村子帶來什麼災難。
就在眾人爭辯不休的時候,忽然有人直戳著我的後背,尖著嗓子說:“哎,阿音身上好像就有黑色的印記啊!”
這時候,大家全看向我,我瞬間不安起來。
蕊丹立刻摟住我的背,不讓別人看,問戳我背的阿鳳嫂說:“阿鳳嫂,你瞎說什麼呢?”
阿鳳嫂叉腰說:“我哪有瞎說,我剛才分明就看到了她背後好像是有塊黑乎乎的東西。哦對了,我記得阿音今年好像是滿十七了吧?”
我慌了,這時候阿鳳嫂揪出我來,不就是覺得這個和村子相剋的人,就是我嗎?這鍋也太大了,我可背不起。
偏這事又巧了,我確實有個黑色的胎記,又正好十七了。
我媽可不幹了,一把站在我面前說:“我說阿鳳啊,你平日亂說也就算了,現在什麼時候,你也跟和狗一樣亂叫。
我看你眼睛裡都是眼屎,八成是還沒洗臉,看錯了吧?趕緊回去洗把臉再說吧。別什麼髒水都往外面家潑!”
我們家和阿鳳家有過恩怨。兩年前,阿鳳家養的牛脫了繩,跑到我家菜地上,把我家的菜不是踩死就是吃光了。
我爹媽上阿鳳家去理論,阿鳳和她男人硬是覺得錯在牛的身上,不關他們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