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們把事情說來,蕊丹和鄭有民同時驚呼一聲,“什麼?”
我立馬捂住蕊丹的嘴巴,“小點聲。”
鄭有民還不信,“那你們就這樣幫他藏起來了?”
“那我們要眼睜睜地看著阿瑞被那個禿子給折磨至死嗎?你是不知道,阿瑞身上的傷,嘖,我都沒法跟你形容。”鬱東識說。
鄭有民悄悄在窗戶上看了眼,看到裡面熟睡的阿瑞後,才說:“你們可真大膽,敢收留他。”
“大哥,他看樣子也就十幾歲的,比我們還小,嚴格意義上來說,就還是個孩子。那天你也看到了,那個死禿子是怎麼虐待他的。要是我們還不幫他,他這輩子就毀了。”鬱東識說。
鄭有民想想也是,“不過我們能怎樣幫他?那可是他爹。”
“不是親生的,阿瑞都否定了。”我說,“禿賴最多就是撿的他,反正應該和禿賴沒有血緣關係的。”
“那你們就這樣把他藏起來,能藏多久啊?”蕊丹說。
這時候,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我們幾個給嚇一跳。
“誰啊?”鬱東識問。
“阿東,是我。”是文叔的聲音,“怎麼還關門啊?”
鬱東識便趕緊趕去開門。
因著庫房和後門就隔了道牆,所以我們是能聽到他們的談話。
文叔說:“阿東,這個是走戲團的人,他說他家裡孩子淘氣跑了出來,可能躲在外面了,就想來找找。”
“是啊,我找來找去,還是覺得阿瑞那孩子應該是躲在你們家了。別的地我都找過了,沒有他。”是禿賴的聲音。
這讓我們幾個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鄭有民指了指裡面的阿瑞,小聲地說:“怎麼辦啊?”
我也慌了,等下禿賴找來的話,肯定會發現阿瑞的。我聽到鬱東識在拖延時間,就趕緊進去庫房,把阿瑞搖醒。
“他又找來了,你得躲起來。”我輕聲說。
阿瑞身子一個震慄,似乎是怕極了,身子在顫抖。
我審視了下四周,見庫房裡有許多陳年的棉花,我便讓阿瑞鑽進棉花堆裡,“千萬不要出聲,更不要動,知道嗎?”
他點點頭。
我關上門出去,就看到文叔和禿賴已經走進來。
鬱東識不滿地說:“文叔,我一直在家裡,怎麼可能有人進來我不知道啊?你怎麼還非得讓他來找?”
文叔說:“那人家不見了兒子,肯定急啊,再說了,我們家裡這麼大,容易藏人。萬一真藏到我們這裡來怎麼辦?他們走戲團討生活不容易,他就這一個兒子,要真出了什麼事,可就不好了。”
禿賴一臉討好地說:“是是是,還是大哥你理解我。那我就找找了?我這兒子,最喜歡躲到沒人的角落裡。”
說完,禿賴就到處找了起來。他首先就是到我的房間裡去,他看到床上有些凌亂,似乎是察覺到什麼了。
鬱東識低聲問我:“人呢?”
”。著藏裡房庫在還“: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