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表舅怎麼了?”我問大蛇。
“中了蛇毒而已,我的毒,用草藥就能解。”
“那你可以放過我們了吧?”
大蛇緩緩爬回到它的洞穴中,點點頭,“可以。但你們以後不能再來打擾我們,更不能傷害我們母子。希望你們信守承諾。我們蛇族從來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人若犯我,我必定犯人。”
“你放心,我們不會再來打擾你的。”
它在進去洞穴前,對我說了最後一句話:“我們對於你們來說,是異族。可你對其他人來說,也是異類。”
這讓我感到困惑,它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但我顧不上多想,趕緊把表舅父女倆給弄回去才是正經事。
這一晚上,表舅解了毒,什麼事也沒有。而阿桃呢,肚子變回原來的樣子,大夫來看,已經診不出是懷孕的。
他們一家又驚又喜的,對我們是千恩萬謝的,當下就給我們跪下了。
表舅媽一邊說著感謝的話一邊哭,“阿音吶,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謝謝你才好,你真是個活菩薩啊。我知道我們兩家以前是有點過節,但你能這樣不計前嫌幫我們家,實在是太謝謝你了……”
其實我也沒想那麼多,就想著把怪事解決了就好。
倒是其他人見我們三個年輕人,居然能把被大蛇捲走的表舅給救回來,感到吃驚,問我們是怎麼做到的。
反應快的鬱東識說:“呃,其實我們沒有看到什麼蛇的,就是看到有個人躺在草堆裡,就給背了回來。”
阿桃喃喃說:“可我怎麼記得我好像看到過有一條好大好大的蛇,比我腰都粗。”
我說:“沒有,你看錯了吧?”我們當然是不能把大蛇的事說來,要是說出來,人們肯定會再去找大蛇的。畢竟這樣大的蛇,過於嚇人。
“那我怎麼會暈倒?”
“是你跑得太快才暈的,你不記得了?。”我說。還好阿桃記憶模糊了,記不清大蛇的事。
末了,表舅媽還偷偷拉著我問:“你是怎麼把孩子給弄走的?阿桃身上不見血,她也說她什麼感覺都沒有,一醒來就發覺肚子空了。”
“嗯,這個我用的是獨門秘招,叫移胎。阿桃這胎不尋常,所以是可以直接移走,不會對阿桃造成什麼傷害的。”我隨口瞎編地說。
“哎呦,你可真是神了!要是早點找你幫忙,我們母女哪還會遭這份罪啊!以後你就是我親閨女,我一定好好報答你們……”
我訕訕地笑著,又說:“以後不要讓表舅再去山裡了,更不要抓蛇吃。”
“為什麼?這事和蛇有關係?”
“有點吧,總之就是不要吃了,會出事的。”
表舅媽連連應下,現在我說什麼她全都信了,半點不帶懷疑的。
我們是到第二天早上才回去,臨行前,表舅媽把家裡的好東西全都給我帶上了,說是當做酬謝。我們本不願收下,偏他們實在太熱情了,我們只能收下。
在回去的路上,鬱東識感嘆說:“我們這算不算是匡扶正義啊?解決了那麼多事,幫了那麼多人,每每看到他們來感謝我們的時候,我這心裡就有說不上來的暢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