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被他這模樣給嚇到呆住不動,一時之間還反應不過來是怎麼回事。
他眼中閃過兇光,突然飛快衝我們跑來。他幾乎是眨眼間就跑到我們面前,似是要侵略我們。
鬱東識把我給推開,站了出去,試圖制止住他。
奈何他此刻像是不認識我們一樣,或者說,這時的他,完全把自己當做狼了,沒有絲毫的人性。他縱身一躍,就把鬱東識給撞倒了,還張大著嘴巴,準備要吃人。
“阿瑞!不能!”我撲到鬱東識身上,連連搖頭,一直喊著他的名字。
誰料他仍是帶著侵略性走近我們,我立馬舉起手護住腦袋。
“啊!”他一口咬上我的手臂,格外用力,我的手頓時鮮血直流。
“阿瑞,你醒醒,你看看我是誰啊!”我強忍住疼痛喊他,我知道,他現在肯定是不清醒的。
鬱東識趕緊起身阻攔住他,偏他就是死咬住我不肯鬆口,我感覺他都快把我的肉誒咬開了……
“阿瑞。”我疼到流淚,淚水和血液都滴落在他的身上。
就在這一刻,他忽然鬆口了,懵懵地望著我。
我看到這時的他,眼裡已經沒有兇光,我說:“阿瑞,你看清楚來,是我啊,你還認得我嗎?”
他眉頭一皺,興許是他體內有什麼在控制住他,不過才一會,他的眼裡又有兇狠,想再次咬我。
“阿瑞,是我啊,是我們救了你的,你還記得嗎?”我看得出來,阿瑞的身體似乎是兼有人性和獸性的。只要他的人性蓋過獸性,他就能恢復到平常。
我不斷和他說話,勾起他的記憶來,讓他知道自己是個人,而不是頭野獸。
漸漸的,他慢慢鬆開了嘴巴,看到我手上全是血,他整個人木住。
“你沒事吧?”鬱東識問。
我按住傷口,問阿瑞:“阿瑞你到底怎麼了?”
阿瑞沒說話,他又突然捂住腦袋,似乎是想控制住自己的衝動。他在地上抱做一團打滾,發出慘叫聲來,像是在經歷什麼特別慘痛的事。
“他,他這是怎麼了?”鬱東識問,“他是有什麼病嗎?”
我看到阿瑞極其煎熬,想幫幫他,卻又不知該如何幫他。
他在地上滾來滾去,發出慘叫聲來,這讓我們看得十分揪心。最後他滾到我的腳邊,向我投來求助的眼光。
我蹲下身去,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唯一能做的就是安撫他,輕輕地摸著他的頭髮。
慢慢的,可能是他發作完了,就慢慢趴在地上睡去。
這一晚,為著他的事,我們沒能睡個好覺。
鬱東識撐著腦袋說:“你說,他不會有什麼病吧?不然怎麼會這樣的,太奇怪了。別人發起狂來,像個瘋子。他發起狂來,像個野獸,太可怕了。”
我想到宿吳子說過阿瑞身上是有獸性在的,可他不是人嗎?怎麼還會有這麼重的獸性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