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不得不說,你這翡翠是真值錢,光一件就值那麼多錢,還有得剩。”她掏出些錢和剩下的首飾給我。
我接過,想著這些錢可以拿來補貼家用了。
“哎,你說的那個什麼左老闆,出手也忒闊綽了。你人緣不錯呀,認識的都是有錢人家,連帶著我也能沾上你的光。”她說。
“我記得鄭有民家也不賴啊。”
她瞪了我一眼,“你什麼時候學得這麼皮了?”
……
自打三卜逝去,村子雖有各種事發生,人人或多或少的皆有不順。但一則沒有性命傷亡,二則這事,沒有一個兩全的辦法來解決,我也只能聽之任之了。
宿吳子來找過我,是關於那三個甕的事。他說,最先發現的籠子坪的翁,甕中的鐵蛋亡魂,早已被人召喚走了。
“召喚走了?”我吃驚地問,“誰啊?”
“還能是誰,自然是佈下陣法的背後之人了。”
“他們找來了?”
“沒有。”
“那他們怎麼把鐵蛋的亡魂給召喚走的?相隔兩地,也能召喚走嗎?”
“怎麼不能?對方能隔空做法,自然也能隔空把亡魂給召喚走的。看樣子,他們用不了多久,便會找來。”
“這……那我們該怎麼辦?對方這麼厲害,我怕到時候我們對付不了。”
“總之,該來的遲早會來的,害怕也沒有用。”
“對了,師父,鬱爺爺臨終前,和我說了件事。”我把鬱爺爺遇到那個女人的事說來。
聽罷,宿吳子詫異地問:“那個女人和你長得相似?”
我點點頭,“鬱爺爺是這樣說的,他說初見我時,就險些把我給認錯了。”
宿吳子回想著什麼,喃喃道:“怪不得呢。”
“怪不得什麼?”
“怪不得他會問你家在哪,有沒有父母親人。”
我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是啊,鬱爺爺還特別著重問我是哪裡人,想來真是把我當成那個女人了。這時,我忽然想起玉梨剛一看到我的時候,反應也是很奇怪,她不會也是把我給認錯了吧?
這樣說來,我和那女人可能長得很像。
宿吳子看了看我,欲言又止的。
“表伯?”
“沒事,大概是巧合吧。”
我也是這樣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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