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萱去找義昂了,他倆可能會有危險。”
“唉 ,現在哪顧得了那麼多,找存英侯要緊。”
人們都往高處跑,而我和鬱東識則往下跑。
坐上木筏後,鬱東識負責划水,我大喊著妙萱和義昂的名字。偏越喊,我這心裡越沒底。
黑夜下的水面,只能看到水光點點,看不到人影和房屋。我萬萬沒想到,這水災會來得如此迅猛,僅僅半個小時,水勢就已把大半個古流寨淹沒。
“哎,那好像有個人!”鬱東識指著前面說。
我們划過去,見是妙萱遊在水裡。我們想拉她上來,偏她無論如何也不肯,說還沒找到義昂,她不能放棄。
“可你這樣找,要找到什麼時候?”鬱東識說。
她搖搖頭,根本聽不進我們的勸告。
我們能理解在這樣的危急關頭,她迫切想找到義昂的心情。我們也是沒辦法了,攔不住她,只能隨她去。
“但你得帶上這個玉簪。”我說。我把玉簪插在她頭髮上,“你千萬要注意安全。”
她又繼續遊走,逐漸消失在水浪中。如果不是我們急著找存英侯,不然還能幫著找義昂,她一個人,實在太危險了。
我們身處在茫茫的水面上,不知哪裡是哪裡。
鬱東識說:“這要怎麼找?他在水裡,也不露面。”
我說:“要不,我們也入水吧?”
“不行,他在水底,我們估計還沒游下去,人就挺不住了。”
“那,那我們試試喊他出來吧,他應該能聽到的。”
我們一邊划著木筏,一邊喊著存英侯。眼看木筏隨著水浪漂浮,來到大禹江上。
“你看,江心那有綠光。”鬱東識說。
他把木筏劃到前面去,見冒綠光的,正是露出上半身的存英侯。而他身邊,竟漂浮著義昂。
義昂整個人橫浮在水面上,眼睛緊閉,身軀隨波浪移動,毫無知覺。他不知是死了,還是昏迷過去了。
“果然是你搗的鬼!”鬱東識憤憤地說,“水災是你一手製造的?”
存英侯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除了我,誰還能撼動這江水?我說過,我恨不得淹死整個古流寨的人。我本來還想多留他們幾年,慢慢折磨。是你們擾了我的計劃,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他一甩手,就掀起一個大波浪,把我們的木筏掀翻,我們齊齊落在水裡。
幸好鬱東識及時摟住我,我才沒事。我倆齊齊抓住木筏,雖浸在水裡,也有個支撐點,不至於沉下水去。
“那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收手?算我們求了你,放過古流寨吧。”我哀求著說。古流寨那麼多的人命,就看此刻了,我們絕不能硬著來。
存英侯冷笑了下,“求?沒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