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東識離開後,我給知陶清洗傷口,而左悲奇許是因為染上了毒素,臉色開始發白。我忙問:“你還好吧?”
他依靠在樹幹上,無力地搖搖頭,“沒事的,你不用管我。”
我現在只恨自己分身乏術,顧得了一個顧不了兩個。幸好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後,鬱東識又跑回來了。
“怎麼就你一個人,表伯他們呢?”我問。
“不知道,我回去的時候,已經沒人了。”
“啊,那表伯他們不會被龔爺抓走了吧?”
他搖搖頭,“我想應該不會的,如果龔爺抓住了師父他們,大可留在原地,好威脅我們回來,可那裡一個人也沒有。而且我問過村民了,說昨晚上聽到有追趕的聲音。我猜測,多半是師父把龔爺一夥人給引開了。”
以免宿吳子回來找不到我們,我們便留在原地等候。不過怕招惹來危險,我們是不能再住到村子裡去。這回,又得露宿野外。
找了一通後,才在靠近山坳處找到了間老舊的草廬,雖四面通風,好歹能落腳,我們暫時在這裡休息。
忙了一晚上,又是逃亡又是中毒的,我們四個年輕人,別提多落魄了。
趁著有空,鬱東識又出去找食物和藥材,看看有什麼辦法能救知陶和左悲奇的。
昏迷一晚的知陶終於醒了過來,只是左悲奇又昏迷過去了,可真是愁壞了我。
我扶著知陶,問她:“怎麼樣,沒事了吧?”
知陶剛醒來懵懵的,傷口的疼痛讓她緩了過來。她回頭瞧了眼傷口,問:“你們找到毒蛇了?”
我搖搖頭。
“可我看著,我傷口上的毒素,好像沒那麼重了。”
我默默指著昏睡過去的左悲奇,“我們找不到毒蛇為你解毒,是,是他幫你把毒素吸出來的。”
她愣住了,怔怔地望向左悲奇,不置信地問:“他,他?”
我點點頭。我尋思著,她也是沒料到左悲奇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吧。“呃,他把毒素吸出來後,人就昏睡過去了,也不知道……”
話還沒說完,她就挪動了下身體,拿起左悲奇的手把脈。
“怎麼樣?”我問。
“他也染上毒素了。”
“啊,那這……這怎麼辦?”我心想,老天爺真是非得在她和左悲奇間二擇一,是同時不能容下他們二人的。
“這種毒難解,除非有靈丹妙藥。不過他身上的毒素沒我的嚴重,暫時沒有性命之憂,但得儘快找到解藥來。而且我身上的毒素也沒有完全解開,有解藥我們才有救。”
我想凜道人估計有解藥的,只是,他未必肯給。況且他們不知道跑哪裡去了,我們找也難找。知陶他倆的毒,是不能再拖下去的。
在我們為難之際,鬱東識和一個銀髮蒼蒼的老太太回來了。鬱東識說這老太太是村子裡唯一會救人的,便請她來看看。
老太太看過左悲奇後,指著知陶說:“她這女娃也是中了同樣的毒,對吧?”
我們連連點頭。
”。救得有還就,人個兩這們他,話的險冒敢們你“:說地重凝臉一太太老,後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