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便出去了,留下一臉懵懂的我。
……
因著知陶被左悲奇咬傷了,我給她塗藥。七葉說,狡狸是透過啃咬,來認定自己的配偶。換言之,就是狡狸借左悲奇之手,認定了知陶為配偶。
“疼嗎?”我問。
“還好。他還沒醒嗎?”知陶說。
“七葉下手有點重,可能要到晚上才能醒來。唉,他突然咬你,可真是嚇死我了。”
“可不是,我差點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他被什麼狡狸控制了,不要緊吧?”
“短時間內是不要緊的。”
“那就好。”
塗著藥,我發現她脖子後面,有個五彩斑斕的胎記,問:“你脖子上的,是胎記嗎?”
“對,是隻彩色的蝴蝶。”
“蝴蝶?”我稍微拉下她的衣領,見是隻活靈活現的蝴蝶,大小形狀和真的蝴蝶一模一樣,顏色絢麗。乍一看,就像有隻真蝴蝶落在她脖子後面。
我頗是驚訝,“你從生下來就有的?”
她笑著說:“胎記可不就是從一出生就有的。當時把我接生出來的一個嬸子說,她生平第一次看到有嬰兒的胎記是蝴蝶。還開玩笑說,我估計是蝴蝶託生的,要不就叫蝴蝶。我媽覺得俗氣,才沒答應。”
我當下怔住了,不禁陷入沉思。要說我背後也有個奇怪的印記,可那並非是胎記,而是孤黎族的圖騰,是我母親給我留下的憑證。
但她脖子上的蝴蝶胎記,真的是胎記,生來就有的。一時間,我竟說不上來是什麼心情,只覺得古怪,這個蝴蝶太靈動了。
“怎麼了,嚇到你了?”她問。
“沒有,我只是沒見過這樣的蝴蝶胎記。”我心裡暗暗嘀咕,又是蝴蝶。
左悲奇幼時看到蝴蝶才會停止哭鬧,而她生來就有個蝴蝶胎記,加上在隨波鏡中,她出現的畫面,也是隻蝴蝶。他們兩個人,巧合也太多了吧?莫非是有什麼淵源在嗎?
可左悲奇家在永安,她家在淮口,兩地相隔千里,在這之前,他們肯定是沒有見過面的。那麼,他們之間,是有什麼奇緣在嗎?
我只覺得,蝴蝶的出現,不僅僅只是巧合。
隨後,她回憶起小時候的事,說:“我小時候很淘氣,總愛跑到高的地方上,然後跳下來。”
“為什麼?”
“因為我想學蝴蝶飛舞的樣子,感覺很有趣。為此,我常常摔得鼻青臉腫。”
聽她描述,我腦海中莫名浮現一隻蝴蝶飛舞的場面。看著她脖子上的蝴蝶胎記,我不自覺伸手去摸,在觸控到的瞬間,我身體突然一個震慄。
我驚愕地看著蝴蝶胎記,手輕微發抖,因為我能感覺到,它在跳動,似乎是有生命在的。
知陶見我僵住身體不動,回頭望向我,“你怎麼了,發什麼呆?”
“啊?”我連忙回過神,收回手,視線仍凝視著蝴蝶胎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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