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知陶和左悲奇兩個人離得那麼近,都多少不自在,甚至還想和對方保持距離。
鬱東識生怕他倆不配合,索性親自上手安排。他讓左悲奇樓住知陶的腰,知陶雙手樓住左悲奇的脖子,倆人一副親密恩愛的模樣。
“你們給我配合點,保持這個姿勢,千萬別亂動。”鬱東識說。
這場面成功激怒了狡狸,它氣急敗壞地說:“你,你們怎麼可以這樣?那是我的新娘子,你們不能,不能……”它氣得說不上話。
七葉示意知陶說句話,知陶慌張地瞥了一眼左悲奇,她似乎是不敢直視左悲奇的。她問:“要說什麼?”
我們幾個人無奈扶額,平日裡知陶好歹也是個聰慧人,怎麼到了關鍵地步,反倒變得笨拙起來了。
她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對狡狸說:“我,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不,不能和你走。”
我從沒見過她說話結巴成這個樣,有這麼慌嗎?只是逢場作戲而已。感覺她被挾持的時候,都沒這般無措過。而且她僵住身體,是絲毫不敢亂動,更不敢直視左悲奇。
至於左悲奇呢,多半是還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不過他面對著知陶時,也有明顯的拘謹,不斷吞嚥著口水。明明是大冬天,額頭卻冒著細密汗珠。
我尋思著,他倆這哪是親密,簡直和被綁架了差不多。
狡狸雙爪子插著腰說:“不行,你是我的新娘子,不能喜歡別人,只能喜歡我!”
知陶說:“我,我們相愛已久,你不能拆散我們。你就死心吧,我只喜歡他一個,我是不會和你走的。”
狡狸氣到,都快炸了,幾乎是氣紅了眼,“你,你們……”一口氣沒上來,它兩眼一翻,給活生生氣暈過去了。
鬱東識說:“這算怎麼一回事?”
七葉拉著我們說:“應該沒問題了吧,快回去。”
回到巧樓,我們眾人長舒了口氣,這事還挺驚險的。就是感覺這隻狡狸可恨中帶著可憐,只是想出來找個配偶的,沒想到會被氣暈過去。
鬱東識還問:“它會不會來找我們算賬啊?這玩意,看著不像是什麼好東西。”
七葉說:“可能不會吧,它好臉面,不會自取其辱的。再說了,總歸你們要離開這的,它不會特意為了你們離開自己的洞穴。”
我見知陶和左悲奇都不言語,神色複雜,先後各自回去房間裡。
難不成,他倆是受到剛才的事的影響了?我想,那樣的接觸,對於他們兩個人來說還好,畢竟又不是陌生人。
可他們這樣的反應,我又覺得奇怪,莫非是他們倆之間是有什麼嗎?
……
解決了狡狸一事,我們便可以出發去南境了。
臨行之前,七葉把他爺爺的筆記送給了我,說是記載了南境之異,還有各種解決的辦法。畢竟像狡狸這樣的生靈,南境多的是。
他鄭重地說:“你的到來,讓我們杜家的使命,在我這一代,終於完成了。你先祖說了,只要把你等來,我們杜家就和孤黎族再沒關聯的。但我們杜家,將會永遠銘記你們孤黎族的恩德。我們杜家從出來南境後,是不會再回去的。所以,我不能和你同去,希望你能平安找到族人。”
我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