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越是躲避,我就覺得越是有問題。
……
一晚過後,我們又整裝出發。
這裡迷霧遍佈,萬一不小心走丟的話,估計就難找了。我也想明白為何十九娘說南境裡沒人,因為這裡的環境,確實不適宜人居住。
所以我更好奇,孤黎族的人,還居住在南境深處,他們會以何為生?
在走到一塊稍微凹下的地方時,知陶沒看清路,險些摔了一跤,幸虧左悲奇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她才沒事。
她脆生生地說了句:“謝謝。”
左悲奇則客氣地回了句:“不用。”
我總覺得他倆之間的氣氛怪怪的,即使他們不說話,但二人間有獨特的氛圍,旁人是融入不進去的。倘若我單獨和他倆在一起,我會覺得自己是多餘的那一個。
我淨顧著想事了,沒留意到凹凸不平的路,人一趔趄 ,直接撲倒在地。我也不知撞到了什麼,就聽到了一聲清脆響亮“咚!”的聲音,像是撞到了大鐘。
“哎呦,疼死我了。”我疼得叫喚了聲,揉著腦袋。
鬱東識趕緊扶起我,“怎麼樣,出血沒?要緊嗎?”
我搖搖頭,“還好沒出血。”我低頭,想看看到底是撞到了什麼東西。
鬱東識蹲下身去,“怎麼那麼大聲的,我看看是什麼東西?”因著地上全被藤蔓和青苔覆蓋住了,他一番摸索後,說:“不對。”
我問:“什麼不對?“
他又繼續摸索,撥開藤蔓雜草,竟然露出一個青銅鼎鼎口來,鼎口有臉盆那麼大。他看向宿吳子,“師父你看。”
宿吳子連忙蹲下身,繼續扒開雜草。
這鼎有一半是藏在地下的,他們就徒手給挖了出來。見是具完好的青銅鼎,鼎身有花紋,鼎裡裝滿了泥土。這鼎比鳳吉宮的聖鼎要小,起碼我們能搬得動。
“這裡為什麼會有鼎的?”我問。
“是誰留下的嗎?”鬱東識說,“看樣子,有些年頭了。”
我們看著鼎,一時沒話說。
主要是這裡如此荒蠻,怎麼會出現鼎的?南境肯定是有人來過的,可來的人不至於還帶個鼎吧?帶來做什麼?
左悲奇上前,仔細觀察了下,說:“鼎身刻有祭文,我想,這是祭祀用的鼎。”說完,他四處張望,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鬱東識問:“你看什麼呢?”
“祭鼎,一般不會單獨出現的。我猜測,附近可能還有其他的青銅器。”
我們左看看,右瞧瞧的。我走動了幾步,發現腳下踩到了一塊硬邦邦的東西。我盤開了泥土,見有個圓圓的玉器,“你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