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這千長老的印象,仍停留在初次見他時,他隨意不羈的模樣。我好奇地走過去,見他正低頭用手撕著樹葉,把樹葉撕成一個小人。
他的手也是巧,不用剪刀,片刻的功夫,就能剪出一個輪廓完好的小人,有頭有手腳的。
“您在這做什麼?”我新奇地問。
“救人。”
“救人?救什麼人?”
“救幾條無辜的性命。”
“怎麼救?”
他拿起用樹葉撕成的小人,睿智地說:“用它。”
“樹葉怎麼能救人?”
“樹葉怎麼不能救人?你看。”他對著樹葉製成的小人一吹,小人落到地上,竟能行走自如。“我要救的人,他們不知因為何故不能動彈了。而我捏的這小人,它們能動。”
我還是想不明白,這兩者有什麼關聯嗎?
他和藹地笑著,“讓小人代替不能動的人,不就得救了嗎?”
“啊?”我還不明白。
“哎,你怎就生得這樣笨呢?”他拿手輕打了下我的腦袋。
“我還是不懂,樹葉怎麼能代替人呢?”我天真地發問。
“你沒你母親聰慧,終究你身上只有一半楓氏的血。罷了,我都費這力氣來告訴你了,也不差多說一點。”他把四片樹葉塞到我手裡,“你先拿著。”
我接過樹葉,更加困惑了。
“把四個小人,度成活人替身,引動狂風,以假亂真。”話音一落,他和麋鹿瞬間消失不見。
我眼前忽然一黑,身體突然一抽,倒在地上。
等我再度睜開眼時,發現自己倒在草窩外面的地上。我懵懵地看著周圍,好些會,才緩過神來,合著我這是做夢了?
好端端的,我怎麼會夢到千長老呢?我才見過他一面。
我起身來,驀然發現自己手裡有東西,是四片用葉子撕成的小人。我一頓,夢境是真的?我想著千長老的話,再低頭看看四片小人,若有所思。
我回去草窩中,看著宿吳子四人,細細品味著千長老的話,或許有生機了。
我對這小人吹了口氣,小人立即活了過來,手舞足蹈的。
我閉上眼睛,開始施法,默唸著某種口訣。
我記得小時候和九嬤去參加喪事,總能看到用紙人來代替活人的。如今,樹葉製成的小人,也能代替活人。
口訣唸完後,四個小人分別走到宿吳子他們身後,緊貼住他們。
接下來,我製造幻象,把四個小人變成宿吳子他們的模樣。實際上,小人還是小人的,只是在幻象中,別人看到的是有兩具一模一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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