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及明日,潘老孃和我,還有項追宴,一同出發去找左廣和的藏身之所。潘老孃說,左廣和在獻仙洞郊外,有一座宅院。
潘老孃走在前面,我和項追宴走在後面。走著走著,潘老孃忽然回過頭來,乍看到我和項追宴並肩同行,一時間,她竟有些恍惚了,愣住了神。
我不明所以地問:“大娘,怎麼了?”
她回過神來,失笑著說:“沒什麼,就是突然見你們走在一起,覺得你們有些相像。”
我有點懵,我和項追宴像?我朝他看去。我只覺得他熟悉,倒沒覺得自己和他像。不過現在聽潘老孃這麼一提,確實是有點像,特別是嘴巴和下巴。
他笑著說:“或許這就是我和尋音的緣分吧。”
潘老孃不知想到了什麼,意味深長地說:“也許是吧。”
來到左廣和的住處附近,我們先是躲在暗處觀察,見門外有五六個人把守,戒衛森嚴。
我說:“我會瞬移之法,我可以先進去打探一下情況。”
項追宴不同意,“不行,你一個人去的話太危險了。”
我說:“不怕的,左廣和是奈何不了我的。再說了,不還有你們嗎?一有什麼動靜的話,你們可以隨時接應。”
潘老孃拉住我說:“你先別心急,就算你要進去,也得等到晚上再進去。白天去的話,太容易被人發現了。”
說完,她召喚來一隻麻雀,對它念著什麼,而後,那麻雀便飛去左宅。
偏那麻雀剛飛到左宅屋簷上,麻雀突然一滯,猶如被電擊中般,頓時冒出一股濃煙來,隨即掉落在地,一動不動的。
項追宴說:“估計是設下結界了。”
我問:“那人能進去嗎?”
潘老孃說:“人應該能的,不過還是小心為上吧。等入夜再行動,免得被發現。”
我們只得先打道回府,又說回長生人的事上。
潘老孃說:“這個我倒略有所聞,不過只是在古籍上看來的,也沒當真。怎麼,左廣和想找到長生人來?”
我說:“聽他說要找什麼永生之法,那樣的話,他也可以不用在乎左老闆的死活了。這什麼長生人,世上真的有嗎?”
項追宴幽幽地道:“半真半假吧。關於長生人,我也是聽家父偶然提起的。”
他說,關於長生人,有兩個說法。其一便是,傳言不知在什麼時候,許是千百年前吧,有一封地王爺,一心求道,同始皇帝那般,追求長生不死。
這封王便命令方士,不惜一切代價,也要煉出能使人長生的丹藥。奈何這封王,還沒等到方士煉出,就一命嗚呼了。
奉命煉藥的方士,並沒有因此停止煉藥,而是耗費一輩子的心血,終於把丹藥給煉出,並且讓山裡的一個樵夫試藥。
樵夫吃下丹藥後,並無異常,只是像吃了滋補藥一樣,臉頰發紅,力氣增長。除此之外,再沒什麼異常。
方士大失所望,只當辛苦煉出來的,不過只是補藥而已。失望之餘,方士把所煉出的丹藥,全贈與樵夫。不久之後,方士逝去。
倒是樵夫吃了丹藥後,力氣倍增,容顏煥發,還把丹藥分給了家人和鄰居等十幾口人。
誰料幾十年過後,和樵夫同齡的人,都相繼老死。唯獨樵夫,依舊保留著當年吃下丹藥時的容顏,其家人鄰居也是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