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是說孤黎族如今有劫難嗎?”
“所以我才想讓知陶幫我。”我都後悔提議讓知陶留下來了,“何況您不是說想讓知陶歷練的嗎?有危險也難免的。”
這讓潘老孃左右為難,她自是想讓知陶歷練的,奈何又顧慮著知陶的安危。
左悲奇說:“總歸那左廣和在一日,你們不管躲到哪,始終都會有危險的。與其想著終日躲藏,不如想想,該如何除掉他。我沒記錯的話,他已然超過了尋常老人的年紀。”
我問:“可左廣和有通天的本領,我們怎麼能除掉他?”
“人無完人,一個再怎麼厲害的人,都會有缺點短處的。這樣吧,左廣和這事就交給我,我會想辦法拖住他,儘量不讓他去打擾你們。另一邊,我會去打聽左廣和有何致命的短處。你們就放心去做你們想要做的事。”
話一齣,我不免為之動容。他能這樣盡心幫我,我實在不知說什麼才好。“可這樣,會不會太麻煩項叔你了?”
“跟我不用談什麼麻煩不麻煩的,總歸我現在也沒什麼事做的。你的難處多,我能幫則幫。”
我點點頭,看向潘老孃,“大娘,您看這事……”
潘老孃無奈擺擺手,“項先生說得對,我們總這樣躲著也不是事,就聽項先生的吧。我和項先生留在獻仙洞,看看有什麼辦法能除掉左廣和,此人作惡多端,再留不得的。”
聽到這話,我們三個同時暗自鬆了口氣,知陶不走就好。
臨睡前,潘老孃又單獨來找我,我們在院子中說話。
“我有件事問你,你必須老實回答我。”潘老孃說。
“什麼事?”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知陶和左老闆,他們……”
我心中一緊,想著她不會看出什麼來了吧?不過知陶和左悲奇這樣,但凡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他們二人彼此心意的。
果然,潘老孃問:“他們倆之間,是不是有什麼?”
“啊?”我莫名心虛起來,裝糊塗地問;“有什麼?”
“有男女之情在。”她語氣十分平淡。
“這個嘛,應該不能吧?他倆最多隻是朋友而已,左老闆多病,知陶關心他也沒什麼吧?”
她轉過身來,直視著我,“你是個聰明的,又整日和他們待在一起,難道看不出來嗎?”
我心虛地搖搖頭,“知陶和左老闆話都不多,他倆待在一起,更說不了幾句話的。我,我還真看不出來。再說了,知陶就算真喜歡上了左老闆,也沒什麼吧?畢竟知陶不小了,也會有七情六慾的,不可能說要她像尼姑一樣,無情無愛吧?”
潘老孃一怔,喃喃道:“話雖如此,可是……”
“可是什麼?”
她搖搖頭,無奈嘆氣,“罷了,我雖是她師父,可也只是她師父,她也大了,自有她的主意在。你回去睡吧。”
我便轉身離開,想著她極為看重知陶,更想讓知陶接替自己,因而不願讓知陶沾染男女情事,怕會分心。可沒遇到左悲奇之前,知陶或許還能無情愛,可遇到左悲奇之後,緣分已定,知陶逃不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