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紫色氣體有點眼熟,很像是我上次看到的靈力,難不成這紫色氣體就是靈力?
不容我多想,只見地下不斷滾滾冒出紫色氣體,甚至蔓延到山上來。我們被紫色氣體包圍住了,紫色氣體能到我們膝蓋上。
一被這紫色氣體包圍,我就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很神奇,飄飄盈盈的,彷彿身處在雲端仙境中。本來我還很困的,但被這紫色氣體包圍後,瞬間精神抖擻了。
我問:“這氣是什麼來的?”
項追宴問:“你覺不覺得像是靈力?”
“是有點像。可這裡為什麼會這麼多的?”當初整個眠澤的靈力,和這裡一比,就好像是大海和小溪流。
“所以你懷疑……”宿吳子遲疑地問。
項追宴點點頭,“正是,我懷疑南境被奪的靈力,就匯聚在此處。”
我驚駭地說:“啊?不能吧,為什麼會是這裡?”
“先再繼續看下去吧。”
地表仍在源源不斷冒出紫色氣體,四處瀰漫開來,滲透到每一片花草中去,到最後,還把整個冥生口覆蓋住。乍一看,這紫色氣體就像是一場大霧。
但紫色氣體沒有明顯的移動,就在冥生口周圍飄蕩著。
待天色稍微亮了點後,紫色氣體就往回滲透,滲入地下中。才半刻的光陰,紫色氣體便完全滲入,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跡。
取而代之的,是清早的迷霧。
項追宴說:“累了一宿,我們回去再說吧。我沒猜錯的話,那紫色氣體就是我們要找的南境靈力,就匯聚在此處。”
臨走前,我看了眼冥生口,想到此處的地下,正住著長生人,莫非此事和長生人有關?
回到眠澤後,我們就著此事商討。
宿吳子說:“那紫色氣體就是靈力的話,為什麼會在冥生口匯聚的?”
項追宴說:“這點我也想不明白,偌大南境的靈力,竟全匯聚在一個小小的冥生口中,實在古怪。還有,我更想不明白的是,靈力是怎麼被轉移到冥生口的?肯定得有一個外在的因素,不可能無緣無故就匯聚到冥生口中。”
我說:“冥生口的地下,有長生人。”
他倆同時看向我,項追宴問:“你的意思是,會是長生人?”
我點點頭,“冥生口地下有洞穴,和別處不同。還有,鬱東識說過,幾十年前曾有人發現了長生人,我懷疑,那個人就是伏堯。而伏堯在死後,又被一股神秘力量所救。如今南境中,除了長生人,就再沒別人的。”
他們二人對視一眼,面露疑色。
宿吳子說:“可阿東不是說過,長生人除長生外,再沒什麼本領的,怎麼能有本事救走伏堯,並且奪走靈力?”
項追宴說:“這個未必,他們被囚這五百年間,肯定是想盡一切辦法逃出去,並且向孤黎族復仇。這麼久的時間,就是水滴也能穿石了,想做什麼都夠了的。”
我問:“現在找到靈力了,那我們要怎樣做,才能把靈力奪回,還歸南境?”
他們齊齊搖頭,宿吳子說:“靈力太多,不是我們能掌控的。再者,所有的靈力都匯聚在同一處,應該是受到了某種力量的控制,我們想要奪回,怕是難上加難。”
我深感無奈,“那就沒有辦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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