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東識搖搖頭。
“靈力被奪,只能是人為在背後操控。南境地域廣闊,為何靈力卻獨獨匯聚在冥生口?這絕非偶然。”
我們不禁深思起來,聽他這樣一說,事實好像的確如此。只是長生人寧可居於地下,也不願和孤黎族再有半點關係。
再者,一旦真到了南境覆亡那天,所有生靈都死去,長生人也不一定會有事的。說到底,長生人還是想耗死孤黎族。
宿吳子說:“其實我們目前也是沒把握能救他們出來,他們也是不願再相信孤黎族。如果我們真有能力救出他們,他們未必不會答應。眼下難的,還是如何才能奪回靈力。”
項追宴說:“根本還是在於長生人,他們能把靈力奪走,自然也能把靈力還回的。唯有勸服他們,當下的困境才能突破。”
這讓我們犯難,長生人一事,實在是棘手,偏又不能再拖下去。長生人不急,可我們急。
夜幕來臨後,我回去上善宮中,好好思量思量這事。
看著空蕩蕩的上善宮,我本來還想讓茶白他們來商量的,但想想,還是等明日再說吧。折騰了一天,我實在累極了。
其實我心中還有個隱憂,那就是伏堯現在是否知道長生人的存在,又是否會和長生人聯手?
不過轉念一想,希蘿並不知道長生人一事,伏堯多半也不知道的,畢竟伏堯化為魔身後就失憶了。
就算知道,以伏堯一人之力,也恐怕難幫長生人逃出。
“長生人,長生人……”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心情煩躁不安。我絞盡腦汁也想不出,長生人之事,應當如何解決。
除了這事外,還有一事讓我不放心,就是鬱東識,他的謎比長生人還多。
想著想著,我眼皮漸漸重了起來……
……
轉眼間,我恍若回到了黃石村的家裡,但家裡沒人,天黑了也沒點火。我覺得好生奇怪,出門一看,到處都沒人。
我只能在家裡等著,同以往一樣,忙著裡外的家務活。
因著烏雲壓頂,狂風驟起,電閃雷鳴的,我多少感到不安,便待在家裡等我爹媽弟妹回來。
可我等了很久很久,始終沒一個人回來,把我給急哭了。
就在這時候,鬱東識從門外走來,也像以前一樣,憨笑著和我說事。看到他在,我才心安的。
驚雷落下,我感到害怕,便牢牢抱住他。他一邊輕輕拍著我的背,一邊輕聲哄著我。
誰料正當我毫無防備之際,我感覺到有利器刺入我的腹中,一股強大的痛意席捲而來,我身體一震,眼睛放大,驚愕地看著眼前人。
鬱東識突然瞬間變得披頭散髮的,他踉蹌地後退幾步,狂聲大笑著。
我緩緩低下頭,見真的有把匕首深深刺入我的腹部中。我手抖地摸著小腹,沾了滿手腥紅的血。
“滴答!”血滴滴落在地上,聲音格外清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