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該感到開心才是，他們離開了，就安全了啊。”
“是啊，我該感到開心才是。”
“那你們以後還會見面嗎？”
“也許不會了吧。”我有直覺，和他們這次一別，日後很難再相見了。
“以初阿姐你別傷心，你還有我們呢。我們肯定是不會離開你的。”
“是啊，我還有你們。”我終究，還是歸於孤黎族了。
看著平靜的水面，我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過往的事，越想心越發疼。
當初從黃石村離開的時候，本以為離開我爹媽就已經是最難受的，沒寫到，陪我走到最後的人，也會離開。
此後，不管前路如何，我都得一個人走下去了。
顏兒就默默守在我身邊，也不說話。
我們二人坐在泯水邊上，靜看水流。
直到茶白來找我，問：“你師父他們呢？又出去了？”
我說：“他們走了。”
“走了？上哪去？”
“離開南境，回家鄉去。”
“啊？離開了？這麼突然嗎？”
“嗯，總歸他們不是孤黎族人，不好再留下的。以後，南境就剩下我們和長生人了。”
“對了，那接下來你是個什麼打算？”
“首先要做的，便是除掉伏堯。”
“那我們怎麼做？這事怕是沒十足的把握。”
“我打算獨自一人除掉伏堯。”
“你一個人？”
“嗯。”
“不是你……”
“只能我去了，你覺得現在族中，還有誰是合適的？小典他們還小，而你又得留在眠澤守著。”
她一噎，“不是，你一個人能行嗎？萬一……”
“不行也得行的，放心，我有分寸的。”
“我覺得還是不行，那你有個好歹的話，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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