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我本來想給我爹送點夜宵的,畢竟他現在才回來,應該是還沒吃東西的。我端著碗麵,剛走到房門,就聽到裡面傳來說話聲。
“他們還是找來了。”是祖父在說。
“那會不會被發現了?”我爹問道。
“卿然現在已經是活人了,鬼吏是難以發現的。何況地下也有人相助,只要我們穩住心態,不露出端倪,他們是難以發現的。我為卿然做了一個護身符,尋常鬼魅,是難以近她身的。多看住她,不要讓她晚上單獨出門,應該是沒什麼事的。”
“那就好。”
“唉,不過兩年前的事,我們是瞞不了多久的。卿然雖失去了記憶,可她自身也會察覺到什麼的。畢竟那是整整十八年的記憶,再怎麼遺忘,也是會留下痕跡的。就算我們不說,她自己也能發現。”
“是啊,卿然時常問我兩年前的事,我實在不知要如何同她說來。”
“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卿然現在是我項家子孫,我只願她能平安無事地生活下去。我也希望過去的人,千萬不要來找她了。”
聽著這些話,我怔住不動,原來他們真的隱瞞了我兩年前的事。我並非生在清川,那我這十八年來,又生活在何方,經歷了什麼?
末了,我爹又說:“我去安城打聽過了,臣大哥近來不知為何往返於安城和清川兩地間。還有,臣大哥常帶著那個假柯致出入,人人都相信那是他兒子。”
祖父問:“那柯臣最近有何動向?”
“這個就不清楚了,他最是口風緊的,哪會說出來。”
“我那日見柯臣額頭髮黑,顯然是心生邪念,正做著歹事了。我們項家雖退出了玄門,不再插手這些事,可也不能眼睜睜看著禍事發生。”
“我也是這樣想的。我有預感,卿然這次甦醒,有些塵封已久的往事,也將隨之甦醒了。我只怕,卿然還是會捲進這些事情中。”
“唉,終究還是她命中多坎坷罷了。”
我聽著,心中生起許多困惑。他們越不肯告訴我實情,我就越想知道。
……
忙了幾天,我忽然想起老窟口的那個乞丐,他不知怎樣了。得了空,我便和順順回去老窟口。
來到後,見那乞丐早已不知去向,隔壁的老婆婆說乞丐一醒來,什麼也沒說沒問的,拍拍衣服就走人。
我問:“那他去哪?”
老婆婆說:“他沒說,我就沒見過像他這樣傲氣的乞丐。不過他昏睡的時候,聽到他一直在唸叨著個名字,倒是可憐。”
“什麼名字?”
“我耳朵不好使,好像是叫什麼英吧。”
我就納悶了,那乞丐要找什麼人,能痴到這個地步。
在回去的路上,順順走在前面,歡快地跑著,我慢悠悠地走在後面想事情。
突然間,順順突然哭了起來,我看去,竟是有人挾持了順順!
“又是你!快放了順順!”我大聲說著。
“哼,新仇舊恨的,我們之間的恩怨,怕是沒完了!”來者是那個歹毒的觀主。
。喊哭聲大得嚇被順順”!我救救姐姐然卿“
。著喊嘶我”!來我衝麼什有,他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