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也意識到哪裡不對勁,有些無措地說:“我想著我身體也好得差不多了,就想回去老窟口,畢竟我這樣一直麻煩人家,也不是個事。”
我忙說:“這可不行,你沒那麼快恢復好的,我祖父說了,就算你恢復了,也不能勞累做重活的。你一個人,還帶著個順順,怎麼生活。”
“但我也不好一直麻煩人家啊。”
“不麻煩,哪裡就麻煩了。霍大夫巴不得你麻煩他呢。”
“嗯?”
“我的意思是,人家對你有大恩,你這走了算怎麼回事。你想想,留在普濟堂的話,多少還能給霍大夫幫忙。再說了,順順的病也還沒治好,你那麼急著回去做什麼,來日方長。”
她想想也有道理,“那我就繼續留在普濟堂?”
“當然了,養好身體才是根本。大家都是朋友,霍大夫不會覺得麻煩的,你也不用那麼生分。”
等她和霍彥離開後,鬱東識笑著說:“我看霍彥對菱曉,好像有別樣的心思。”
我說:“他們倆都待在普濟堂,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就算是沒心思,也生出心思來了。”
……
轉眼到了下月的十六,因著訊息都傳出去了,人人都以為我要嫁給那嫁柯致,便都來和祖父道喜。
祖父為了我,也儘量把這親事做得體面,家裡家外全掛上了紅布,張燈結綵的。
我想著我這一嫁去柯家,生死未卜,更不知何時能重見天日,便去普濟堂同霍彥和菱曉道別。
菱曉拉著我說了許多話,言語中皆是不捨,寬慰我說:“別怕,你既然能死而復生,這次的事,便不算得什麼。你雖然坎坷,但每次都是逢凶化吉,我想,這次也一定會的。”
我點點頭,但心裡多少還是有點發怵。危難當前,總是不可避免地悲觀起來,畢竟我死過一回了,比誰都要怕死的。
這時候,霍母端著一碗吃食進來,“快嚐嚐我新炸的魚酥,是昨天阿彥去河裡撈的小水魚,可鮮了。順順可喜歡吃了,我怕他吃多了上火,沒敢多給他吃。”
菱曉說:“你快嚐嚐。”
我便拿過一條,剛準備要吃,可不知為何,突然胃裡一陣噁心想吐,我趕忙放下魚酥出去吐。偏奇怪的是,我又吐不出來。
菱曉和霍母趕緊出來,菱曉拍著我的後背,問:“怎麼了,這魚沒問題啊?”
我搖搖頭,“不是,就是我突然間想吐,沒什麼事的。”
我們回去房間,離譜的是,我一聞到那魚酥的味道,再次想吐。
菱曉困惑極了,當即就吃了一條魚酥,“沒問題呀,你不會是得了什麼胃病吧?要不要讓人給你看看?”
我忙說:“不用,可能是這幾天我吃多了油腥的,所以聞到味道就想吐。”
霍母問:“是這幾天才這樣的嗎?”
我點點頭,“好像是。”
“那除了噁心犯嘔,還有什麼症狀嗎?”
我想了想,“還有點容易累,還總愛犯困。”說完,我也突然懷疑起自己來了,不會真得什麼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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