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還沒說完,就被霍彥一把捂住了嘴巴,“你是不是傻,就不會用腦子想一想嗎,孩子怎麼可能是柯致的……”
“那是誰的?”她天真地問。
“還能是誰的?”霍彥都要被她無語死了。
她看看我,又瞧瞧鬱東識,恍然大悟地說:“哦,原來你們……”她沒再往下說。
我有些難為情地低了低頭,在這之前,我哪裡能想到我會有身孕呢。
鬱東識到現在也沒能緩過來,他不置信地看著我的小腹,“這是我們的孩子?”
我點點頭,“是一個女兒。”
“女兒?”
“嗯。對了,我爹和祖父呢?”
“項叔要幾天後才能甦醒,至於項爺爺……”
“我祖父怎麼了?”我焦急地問。
“你別急,我現在就帶你去看他。”
去到祖父房間後,見祖父面色慘白地躺在床上,雙目緊閉的。我心下咯噔,有些站不住,“祖父這是出什麼事了?”
鬱東識說,從我嫁入柯家後,祖父就一直在想辦法救我,偏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任何辦法,連靠近柯宅都不能。
祖父想著柯宅已成陰界,活人是很難插手其中之事,因此他便把希望寄託於鬼差鐵蛋身上。可鐵蛋身在陰曹,陰陽相隔,如何能向他求助呢?
萬不得已之下,祖父用了禁術,傳信至陰曹,鐵蛋才能及時上來營救我。但祖父終究是年紀大了,禁術又耗費元陽,祖父因此虧虛,大病了一場。
霍彥說:“不過你放心,仔細修養一陣子,項爺爺便能好的。只是他老人家年歲已大,再是經不起折騰的。”
我看著祖父滄桑的面龐,不由得鼻子發酸,心生愧疚,到底我還是連累祖父了。我還是不放心,“我祖父真的沒事嗎?”
霍彥說:“沒什麼大礙的,每個老人家都多多少少會身體虧損的,只要好好將養著就沒什麼問題。不過再怎麼樣,項爺爺也很難恢復到像以前那樣健壯的。”
菱曉問:“對了,柯家的事,都解決完了?”
我無奈地搖搖頭,“那個木吏已經被帶走了,至於柯臣和觀主還在,我現在又逃了出來,也不知道他們還會做什麼。”
一說起柯臣和觀主,菱曉就氣得牙癢癢,“難道就沒有什麼辦法治治他們嗎,難道就得一直看著他們生事嗎?”
霍彥說:“人家不怕死,怎麼治?”
我深深嘆了口氣,我是逃了出來,可我和柯臣他們的恩怨,還沒完呢。只可惜靈力全在孩子身上,我也做不了什麼,總不能等孩子出生再對付他們吧?
鬱東識見我疲憊不堪,就說:“你快回去休息吧,這裡有我呢,我會照顧好他們的。”
我只得應下,我現在確實半點精力也沒有了,為了腹中孩子,我得照顧好自己。
我回房躺下後,才一會,便進入夢鄉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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