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鎮一語說罷,彷佛整個人都散發著堅定和自信的光芒,足見他是想到了一個什麼好法子來處置曹洪。
“徒兒,不知你所說是何意?”
張鎮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金臺的話,而是轉過頭去看向了老爹:“父親,你之前說過,曹洪交給我,任由我處置是吧?”
張富雖然也沒太懂兒子想幹嘛,但還是認真回答道:“沒錯,任由你處置,不過你想怎麼‘光明正大’的報仇啊?”
張鎮狡邪一笑:“嘿嘿,保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他這個年紀五官都沒怎麼長開,這狡邪的模樣確實讓人忍俊不禁。張富為了不打擊他,已經在很努力的憋笑了……
隨後,張鎮又轉頭問向哪個醫者:“對了,我師父大概多久可以挪動地方?哦,給他抬到外面去就行,不用動彈,我報仇時候可是想讓師父親眼看看!”
“額,回皇孫,如果是全程不動被人抬到外面的話是可以的,不過需要過兩天等一個天朗氣清之日更好,今天剛醒過來,可能需要穩定一下情況再看看。”
“好,那就過兩天再報仇吧!”張鎮又轉身對金臺道:“師父,你放心吧,我一定會讓曹洪血債血償,生不如死的!”
“你小子,究竟想幹什麼啊?口氣倒是不小,關子也賣了這麼多,就是不說要幹什麼啊?”
“父親,你過兩天就知道了,到時候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好吧,那我就不過問了,過兩天等著看你‘表演’了……”張富也無奈,自己兒子天天都不知道腦子裡面在想什麼,總是有稀奇古怪的鬼點子。反正這事也影響不大,又是自己答應過的,那就隨他去吧……
眼看時候差不多了,張富也打算走了:“好了,我們走吧,讓金師父好好休息吧,我們不要再打擾他了。”
“好嘞,那師父,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過兩天咱們還要報仇呢!”
“嗯,你傷勢也沒完全好呢,也需要靜養,遇到什麼事情不能再逞能了……”
寒暄後,張鎮退出了屋子,還將門給帶上了,張富剛才已經先一步來到院子裡了,顯然在等待張鎮。
“父親。”
“你去找你母親,將你拜師的事情跟她說一下。你可是要記住你自己說的話,日後若是再給我整什麼么蛾子,我可不會輕饒你!”
“知道了……”
再三天後,天氣晴朗之日,微風不燥,陽光正好,在張鎮的安排下,蜀國眾將和重要人物都來到了虎牢關內校場之上。
當然也包括金臺,只不過他是被抬出來的,呈一個半躺的姿勢,雖然四肢還不能大力活動,但金臺的氣色已經好轉太多了,面部也有了紅潤血色,在安道全和幾位醫師的悉心照料下,身體確實是一天比一天好轉的。
另一邊,張富也和扈三娘坐在一起,身後是小沐英,左邊是李存孝,右邊是燕青——燕小乙也恢復的差不多了,今天這樣的場合他是一定要來湊湊熱鬧滴。
四周還有一些錦衣衛和寒鐵衛的軍官們,大家也都閒的沒事,想來見證一下這個場合,畢竟曹洪算得上是蜀國公開處死的最高官職武將了,如果不帶之前的各路諸侯的話。
而今天的主角,張鎮站立在校場之上,他穿戴的格外整齊,甚至連軟甲都穿上了,除了沒戴戰盔之外,活脫脫就是一身戎裝打扮啊!
“這孩子穿的這麼整齊,是要幹什麼啊?”扈三娘看著這一幕,不由得皺起眉頭,悄悄問張富。
張富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估計是想要親自殺了曹洪吧,才穿上戎裝的。待會且看吧,我們都在這裡呢,他翻不了天的,放心!”
在二人對話之間,前方李衝親自帶著兩個人已經將五花大綁的曹洪給押送了上來了,曹洪的手腕依舊是骨折狀態——一個必死的俘虜,誰還會浪費時間、浪費精力給他治療呢?
長時間的骨折,已經讓他的手腕處已經腫脹的跟個小碗口差不多了。起初的疼痛現在因為神經被壓迫,已經有些麻木了,這隻手基本上是廢了……
然後曹洪整個人的精神非常萎靡,這天距離虎牢關被破也就是曹洪被俘虜那天也不過七天,曹洪整個人都感覺瘦了一大圈,幾乎快脫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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