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7章 岳飛主動出擊
岳飛道：“我們在襄陽城死守不出，呂布就不會再強行攻打襄陽城，而是一點一點蠶食襄陽郡其他的土地。我們只要不出來，他就把其他地方全部佔據。咱們怎麼辦呢？就一直縮在襄陽不出去嗎？”
“往大了想，呂布和楊素他們被壓制在武陵郡那麼久了，心裡能沒有想法嗎？我怕他們趁著這個機會劫掠襄陽郡的各縣。真到那個時候，陷入水深火熱的是我蜀國的百姓。岳家軍固然傷亡減少了，那那些百姓呢？”
“我們組建岳家軍的初衷是什麼？不就是想陪太子征戰天下，早日結束這個亂世，讓更多的百姓不再流離失所嗎？難道現在因為怕傷亡所以不主動出擊，反而讓治內的百姓流離失所嗎？”
岳雲聽後，有些愧疚地回道：“父帥，我明白了！所以咱們必須主動出擊，要和呂布硬碰硬。”
岳飛接著的一句話，是可以載入蜀國史冊被後世傳頌的：如果條件允許，最好能將呂布阻擊在襄陽郡外，不讓襄陽一寸土地和一個百姓受戰亂之苦！”
岳飛在信的最後說，他已經率軍向著襄陽郡最西邊的臨沮方向前進了，打算在襄陽郡的邊上和呂布來一場大決戰。他在信中對張憲說，江陵城的任務就是守住，能跟高長恭聯手把城穩住就行，等襄陽那邊打完了，自然會派人來支援南郡……
張憲看完這封信，沉默了很久。高長恭已經不在了，岳飛還不知道。他拿起筆，在信紙的空白處寫了一行字：“高將軍已於數日前陣亡，與常遇春同歸於盡。而且蔡瑁已經退軍，江陵城暫時無恙，若有需要，我可以率軍北上，一起包夾呂布。”
寫完，他把筆擱下，盯著被劃掉的那一行字看了好一會兒，墨跡還沒幹，在燭光下泛著溼潤的光。他想，岳飛收到這封信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那個在戰場上從不皺眉的人，大概會沉默很久吧。
張憲想了想，又把‘高將軍陣亡’的這行字劃掉了。這種事，還是當面說的好，寫在信上太冷了，像是公文，不像是在說一個人的生死。
然後他還自言自語道：“如果嶽帥已經知道則罷了，如果不知道，還是先不告訴他吧，現在戰事吃緊，不給他添堵了……”
他把信摺好，放在桌上，盯著岳飛那粗獷的字跡看了好一會兒。岳飛的這封信來得及時，也來得不是時候。及時是因為張憲需要知道北邊的動向，不是時候是因為他現在手頭的事情太多了，根本顧不上去想襄陽的事。
江陵城百廢待興，城牆要修，護城河要挖，傷亡將士要撫卹，百姓要安頓。他和張居正一個管軍一個管政，忙得腳不沾地，哪有工夫去操心岳飛和呂布的決戰。就像他說的，他很想去幫忙，但估計是抽不出身了……
然後是壞訊息。
李俊的信是從烏港送來的，厚厚一沓，和岳飛一樣，有寄給張憲的，也有寄給江陵城的高肅的，但翻來覆去都是在說同一件事——他打了敗仗，阮小五死了，烏港的蜀軍水師被打殘了，只能蜷縮在港內被動防守，再也沒有主動出擊的能力了。
很簡單的一段話，甚至連傷亡數字都沒有附上，只是說打了敗仗，死了一個將領，只能被動防守，這些冰冷絕望的詞彙組合在一起，好像有魔力一樣，讓人心裡難受。張憲看完第一遍的時候，心裡頭堵得慌，像是被人攥住了胸口。
李俊這個人他了解，不是那種推卸責任的人，正因為如此，他寫信的時候把責任都攬在了自己身上，看得人越發難受。
信中的字跡有時候工整有時候潦草，工整的時候是在說戰況，潦草的時候是在說阮小五的死，寫到最後幾段的時候，墨跡又變得工整了，像是李俊寫完之後冷靜下來，重新謄抄了一遍。
信中簡單說明了戰事的經過，楊素在到達烏港之前的水域上就開始兵分兩路。一部分讓賀若弼帶領著登陸上岸，從陸路向著永安進發；另一部分是楊素親自率領，從水路進軍烏港。
兩路大軍一水一陸，擺明了是想在永安匯合，繼續對著益州和荊州的交界重鎮發起進攻，也算想彌補當年沒能進去益州的遺憾吧，說來也奇怪，在荊南的人總是對益州有執念……
楊素這個人打仗向來如此，不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總是兩條腿走路，讓你防住了這邊就防不住那邊。他這次甚至都不是兵分兩路，他是兵分四路了，什麼都想？……
楊素到了烏港之後，並沒有著急全面進攻，而是每天都派出一部分隊伍來騷擾、叫罵。這是水戰裡也是很多戰爭中都有的、最老套但也最管用的套路——像釣魚一樣，總有冷靜不下來的人會上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