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貓直播總部的二樓大會議室，熱鬧得像個盤絲洞。
香風陣陣，脂粉氣嗆得人直打噴嚏。
幾十名被平臺臨時召集來的腰部女主播，正分批坐在長桌前。
她們平時在直播間裡也是光鮮亮麗的主兒，但在今天這個場合一個個都放下了身段。
桌上擺著厚厚的一摞商業帶貨合同，旁邊是堆成小山的“仙后座”瑜伽服樣品。
“條件剛才都說了。衣服免費送，拿回去當直播工作服穿。”熊貓的運營總監拿著個大喇叭，扯著嗓子喊。
“賣出去一件，提成給你們走全網最高點數。
這可是咱們大老闆親自拉來的福利局，想發財的趕緊簽字！”
女主播們根本不需要考慮。
她們這幫人，卡在平臺的半山腰。
每天為了大哥打賞的幾百塊錢，在鏡頭前跳得氣喘吁吁，還得受盡各種調戲。
現在有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既能白拿高檔衣服，還能掛連結賺高額提成，傻子才不籤。
“我籤！總監，給我拿兩套的！”
“我也籤！那個粉色的挺顯白，給我來一套！”
會議室裡，簽字筆在紙上摩擦的“刷刷”聲響成一片。
角落的沙發上。
王敢翹著二郎腿，悠閒地抽著煙。王祘陪坐在旁邊，何清淺則端端正正地坐在王敢的另一側。
一個剛簽完字的小主播，大眼睛咕嚕嚕一轉。
她叫小糯米，在平臺上一直不溫不火。這丫頭精得很，剛才進門就看出門道了。
運營總監對王祘客客氣氣，而王祘卻像個陪客一樣，對著那個抽菸的年輕男人點頭哈腰。
那才是真正的金主爸爸。
小糯米眼珠子一轉，拿著一件深紫色的瑜伽服，扭著水蛇腰就湊了過去。
“哎呀，這位老闆。”小糯米夾著嗓子，聲音甜得發膩，身子故意往前傾了傾，露出一大片白皙的春光。
“人家平時沒穿過這種緊身褲呢。
您是品牌方吧？
您幫人家看看，這衣服的走線和提臀設計，我穿上合適嘛？”
說著她甚至大著膽子，想用手去碰王敢放在沙發扶手上的手臂。
這一下，沙發上另外兩人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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