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州，金水區。
兩輛奧迪A6停在一棟略顯陳舊的寫字樓前。
吳玲玲推開車門，抬頭看了一眼外牆上那塊有些褪色的招牌。
沒有CBD的玻璃幕牆，也沒有高大上的前臺接待。這裡就是“雪王”的總部。
隨行的投資經理撇了撇嘴，小聲嘟囔：“吳總，王總是不是看走眼了？
就這草臺班子，值得咱們大老遠飛過來？”
吳玲玲冷冷掃了他一眼：“王總什麼時候看過走眼？管好你的嘴，待會進去誰也不許擺資方的臭架子。”
投資經理趕緊低頭噤聲。
半個小時後，吳玲玲在簡陋的會議室裡，見到了雪王的兩位創始人。
張氏兄弟。
這倆兄弟是典型的中原漢子，皮膚微黑，眼神透著精明和幹練。
他們從街邊賣刨冰起家，靠著兩塊錢一個的冰淇淋和四塊錢一杯的檸檬水，一分一釐攢出了現在幾百家加盟店的盤子。
面對室女座這種頂級資本的突然造訪，兄弟倆顯然有些錯愕，但骨子裡卻透著防備。
寒暄過後，吳玲玲開門見山，直接表明了投資意向。
“兩成股份。”吳玲玲給出了誠意的估值，“我們只要董事會席位和財務知情權，不干涉日常運營。”
張老大靠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搖了搖頭。
“吳總，感謝室女座看得起我們。
但雪王現在現金流健康，加盟店開一家賺一家，我們暫時不缺錢。”
張老二在旁邊補充：“是啊，我們兄弟倆都是泥腿子出身，不懂什麼資本運作。
一旦拿了你們的錢有了業績壓力，萬一資本逼著我們漲價，雪王這塊招牌就砸了。”
吳玲玲帶來的投資經理有些坐不住了。
“張總，您這話就不對了。”投資經理忍不住插嘴。
“現在市場競爭這麼激烈，不拿資本的錢，你們怎麼擴張？
以室女座的實力，真要自己砸幾個億做個下沉品牌，鋪天蓋地打價格戰，你們扛得住嗎？”
話音剛落，會議室裡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張氏兄弟的臉色沉了下來。
“閉嘴！”吳玲玲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呵斥那個投資經理，“出去等著！”
投資經理臉色一白，知道自己犯了大忌，灰溜溜地退出了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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