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都怎麼說我？說我王敢就是個搞金融倒騰錢的暴發戶，說室女座是個披著科技皮的金融公司！”
王敢看著張明，語氣十分誠懇：“這違背了我創業的初衷啊，老張。
所以我就想著，買個輕資產、高增長的社交軟體回來練練手，也給室女座總部增加點科技屬性不是？”
這番凡爾賽式的“抱怨”，聽得張明驚出一身冷汗。
買個十億美金的跨國公司，就為了“練練手”？為了增加點“科技屬性”？
這他媽要是讓室女座真在短影片賽道練出了手感，那他字節跳動算什麼？
一個拿著王敢投資的乾兒子，還怎麼跟親兒子爭資源？
張明急了。為了保住位元組在短影片領域的絕對主導地位，他徹底豁出去了。
“王總！您這格局太大了，但這事兒真沒必要您親自下場啊！”
張明開始瘋狂給王敢反向畫餅。
“您看，室女座現在的盤子已經夠大了，悟空外賣馬上要獨立上市，那可是幾百上千億美元級別的巨無霸！
您現在再去操心一個短影片軟體，太浪費您的精力了。”
張明身體前傾，語氣激昂：“再說了，現代企業都是公眾公司。您現在持有我們位元組的股份，是我們的核心大股東！
位元組的短影片做成了，那不就是室女座做成了嗎？跟您自己親自做有什麼區別？”
張明拍著胸脯保證：“短影片的核心是推薦邏輯，這玩意兒靠錢砸不出來，得靠底層的演算法基因！這正是我們位元組最拿手的。
王總，您聽我一句勸，何必有門戶之見去搞無效內耗呢？
這塊硬骨頭，交給我們來啃最合適！”
王敢看著張明急紅了眼的模樣，心裡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火候差不多了，這頭“豬”已經自己爬上了砧板，就差放血了。
王敢端起紫砂壺，又喝了一口茶，假裝猶豫了很久。
“老張啊，你說的也有道理。”
王敢嘆了口氣，似乎是被說動了，“但我聽說國內現在搞短影片的也不少。
你們那攤子事兒那麼多，忙得過來嗎？產品到底什麼時候能出來？”
張明見王敢鬆了口大喜過望，趕緊掏出自己的手機，獻寶似的遞了過去。
“王總，這是我們內部正在保密內測的版本，名字叫‘A.’。您給掌掌眼。”
王敢接過手機。
螢幕上的介面還很粗糙，功能也很簡陋，但已經能看出後來那個吞噬全球流量怪獸的雛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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