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朵。
我在!! 聽到零叫自己,帕朵像只被踩到尾巴的貓咪,渾身的毛都豎了起來。她的心臟如脫韁野馬般狂跳不止,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你,似乎很緊張? 零那雙深邃而銳利的眼睛緊緊盯著帕朵,眼中滿是疑惑和不解。
有……有嗎? 帕朵結結巴巴地回答道,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如果此刻帕朵真的長著一條貓尾巴,那它肯定會像狂風中的柳枝一般瘋狂地搖擺。
內心之中止不住的慌張。
只是……只是擔心等一會兒老闆你不喜歡我跟華姐準備的禮物。 帕朵低著頭,不敢與零對視,心中暗自祈禱著不要露出破綻。
然而,零並沒有把帕朵的異常當回事兒,他淡淡地說了一句:禮物什麼的只要不褻瀆,我都不會討厭的。
褻……褻瀆? 帕朵對這個陌生的詞彙感到十分困惑。
其實,若是換作從前,在逐火之蛾裡,恐怕大多數人的所作所為都會被視為褻瀆、大逆不道,可以直接處以極刑。
但現在的零早已看淡這些,對於所謂的褻瀆更是不屑一顧。
就比如愛莉希雅,放在泰拉之上都是要直接處死的。
聽不懂老闆你在說些什麼。 帕朵無奈地搖了搖頭。
“怎麼說呢……大家送的不管是什麼禮物我應該都不會討厭。”零面帶微笑地輕聲回應道,然而就在話音未落之際,零卻毫無徵兆地戛然而止,原本舒展的雙眉也在下意識間緊緊蹙起。
一旁的帕朵見狀,心頭一緊,趕忙關切地詢問:“老闆,您這是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還是哪裡出問題啦?”言語之中滿是擔憂之色。
面對帕朵焦急的追問,零搖了搖頭,並輕輕揉了揉微微發脹的眉心,“不知道為什麼,我老是覺得會有一些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不好的事情?”
“對,最近幾天總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零不止一次想要用靈能進行預言,雖然說絕大多數時候零自己都不怎麼相信就是了。
每一次都結果都是無事發生,讓零感覺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而且零可不認為在這個世界有什麼人能傷害自己。
相較於略顯冷清的客廳而言,零的房間裡顯然要喧鬧許多。
看起來諸位已經做好坦誠相待的打算啦。 愛莉希雅一雙美眸閃爍著熾熱的光芒,如鷹隼般掃視過在場的每一個女子。
愛莉希雅暗自心想:大家似乎遠比我之前預估得更為積極呢!尤其是像阿波尼亞和櫻這樣……
想到此處,愛莉希雅不禁心花怒放起來——畢竟,只要一想到今後能夠與如此眾多的佳人共同嬉戲玩樂、共享歡樂時光,她便興奮得心潮澎湃,甚至激動得差點流下涎水來。
鈴輕輕扯了扯櫻的衣角,並壓低聲音問道:姐姐,那位姐姐為何給人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呀?
櫻聞言,轉頭望向愛莉希雅所在之處,但見對方正忙著擦拭嘴邊若隱若現的水漬,同時還故作鎮定地解釋道:哪有什麼好奇怪的嘛!只不過是見到你們這群惹人憐愛的小姑娘們,一時之間有些情不自禁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