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陰沉著臉,對著眼前的擬似律者說道。
看著陰沉著臉的零,擬似律者心中升起了不悅。
只不過是一個垃圾罷了,你縱然敢用這樣眼神看著我。
“你以為你是誰呀?今天你們一個都跑不了的。”
“你跑不了,跑不了呀,你以為你是誰呀?”
“我告訴你,這輩子小爺我絕對不會再聽從任何人的命令了。”
面對零的話,擬似律者是一點沒有聽進去,反而更加堅信了攻擊自己的行動,既然沒有辦法突破你的防禦,而且遠端攻擊又打不傷你,那麼如果說你自己還要擋住這個傢伙呢。
擬似律者的藤蔓不斷穿刺穿零漸漸的有感到了吃力。
如果只是自己一個人的話還好。
但是現在自己不單單要保護個自己,還要保護著已經沒有戰鬥力的德麗莎,確實是有一些勉強了。
“該死的,再這樣下去絕對會出現問題的。”
要不然就把德麗莎給扔在這裡,自己先進行逃跑。
不行,這個念頭剛剛升起來,便被零自己否定了。
連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否定這樣的想法。
明明現在最好的方法就是將德麗莎自留在這裡,吸引著擬似律者的注意力,自己找時間進行逃跑,反正到時間聖芙蕾雅中肯定會來人,經過了這麼長時間也沒訊息,肯定會派著救援隊的。
到時候自己只需要安安靜靜的躲在長空市中的某一個陰影的角落當中。
那麼,僅僅憑藉著一個擬似律者是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找到自己的,更不用談把自己幹掉。
等到時間,聖芙蕾雅的人一來,自己只需要回到聖芙蕾雅就行了,這傢伙的死活自己為什麼會那麼在意?
就連零自己現在都有些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要這麼看重德麗莎,為什麼這麼保護自己身後的德麗莎,明明只需要逃走就行了。
自己明明也可以很好的給德麗莎一個痛快,讓德麗莎少受一點罪,但是為什麼為什麼有些下不了手呢?
自己心中一直都在否定著自己,明明嘴上說著要放棄德麗莎,但是果然還是放不下呀!
自己以前和德麗莎到底是什麼關係啊?雖然能夠讓自己下意識的先去保護德麗莎。
這傢伙絕對清楚自己以前的事情。
但就是要死要活的不告訴自己。
這群傢伙到底是在隱瞞著自己什麼呀?
就在零稍稍鬆懈之時,一根粗壯的藤蔓猛的從一旁刺來,直直的向著德麗莎刺去,零自己正在格擋著,從其他地方所賜來藤蔓根本沒有辦法進行個格擋。
“去死吧人類。”
“該死的,擋不下來,現在根本沒時間倒下,這個藤蔓了這下該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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